“你和松田那小子坐一車時間緊迫,快”目暮警官打斷了飛鳥律的話,“具體情況讓松田車上和你說。”
聽到松田這個名字,飛鳥律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些,表面上卻不顯分毫“是”
然后便發生了后面的一系列對話。
“警察呢磨磨唧唧的果然都是先貪生怕死的家伙。”商場一樓,面容兇狠的恐怖分子首領看著外面閃爍著的警燈,語氣陰沉。
首領面上有一道長長的疤,從左眼一直劃到下巴,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惡意,目光在場內一轉,從場內的五十個人中抓出了一個看上去不過十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臉上寫滿了恐懼,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卻哽咽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女孩身后,面色慘敗的女人眼底盛滿了絕望的心碎,喃喃的喚著女兒的名字“真央我的真央”
身形瘦弱的母親在這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和勇氣,她像是用盡了自己一生的力氣,試圖抓住女兒的手“先生,我的孩子還小,您可以劫持我請您放過我的女兒。”
“砰”
毫不留情的槍聲。
女人胸口綻放出血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念念不忘的看著孩子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看著害怕的人群,首領心中充滿了快意。
平時高高在上的人,現在還不是要任人宰割
外面的警察聽到槍響和很明顯的有什么東西倒地的聲音,眼皮皆是一跳。
包圍了出口的特警已做好隨時強行突入的準備,警視廳的談判專家也已經到位。
這么大陣仗啊好難得看到
胡說,你忘了基德來的時候各種無人機直升機警察包圍的現場了嗎叼玫瑰
哎,這個人臉上的疤我好像有點印象草,是那個混賬,還好小飛鳥沒進去和頭領面對面,要不然整個商城都得玩完x
我也想起來了,重制版開頭就這么刺激嗎,讓小飛鳥和這人直接撞上
沒看過第一版躺平,請問這位飛鳥警官和里面的頭領有什么仇嗎
正在高度警戒狀態的松田陣平眼前再一次浮現出彈幕,在快速領會到彈幕的意思后,松田陣平心里微微一沉。
飛鳥律和里面的頭領,有仇
這都什么事啊。
趁著談判專家正在里面進行著交涉,松田陣平微微側頭,余光掃向白金發青年所在的位置。
此時,站在警車旁無所事事的飛鳥律瞇了瞇眼,透過透明的商場玻璃,依稀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年輕的警官身上有些輕浮的氣質緩緩褪去,隱藏在深處的沉靜和冷漠隱隱顯現。
青年暗金色的眸子遠遠地落到了頭領身上,微微一頓。
對方臉上的這道疤
飛鳥律摘下銀絲眼鏡,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彈幕在松田陣平眼前同步亮起。
最簡單表面的,頭領臉上那道疤痕是小飛鳥三年前用匕首留下的。
那道疤,是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