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出眾,為人似乎比較冷淡,不擅長與陌生人交往,對方開門在見到他是明顯有一個往后退的動作,后面也主動避開了眼神的交流。
對方雖然有些意外他的到來,但是還是回了一份禮物,為人處世有度。
通過腳步和動作判斷應當是沒練過武,對方冷淡而莫名有穿透力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人的內心。
由于對方不怎么熱情的態度,所以赤井秀一沒有去和對方握手,只是在交接將棋和土豆燉牛肉時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的夾縫銜接處,食指左右兩側和左手掌心都沒有繭,不像是常年握槍的人。
關于赤井秀一從一面之緣中得出來的結論,屬于是被搜查一科的同僚們知道會大為震撼并且懷疑這人進入fbi是不是也走后門了的。
粉發男人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將棋。
嶄新的。
身為曾經的臥底,赤井秀一還是在回到房間后,暗自給fbi的卡邁爾打了個電話。
“卡邁爾,查一下我現在的鄰居飛鳥律的身份。”
還是無論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而且那個對方胸前的掛墜,莫名給他一種眼熟之感。
將棋他真實的身份赤井秀一的弟弟羽田秀吉,就是日本第二位“七冠王”將棋選手。
應當只是一個巧合。
而此時此刻,對面的別墅里,飛鳥律躺在懶人沙發上,擺弄著電腦,嗤笑一聲。
他就知道fbi會來查,不過他已經把資料做的非常完善了,fbi不會查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白金發青年暗金色的眼睛里劃過一抹很淺的譏諷。
fbi
在未來的計劃里,可是很重要的一環。
飛鳥律合上電腦。
他回想起在一周目時,他和還是黑麥威士忌的fbi探員的初見。
“你就是暫時代替琴酒來保護我的”還沒成年的迦納皺了皺眉。
畢竟他的工作是腦力方面的,加上他身手雖然不算差,但是比起真正行動組出任務所需的標準還差太遠,只是堪堪達到可以自保,所以組織也從來不讓他做那些危險的事情,還派專人來保護他。
比如琴酒。
只是琴酒因為任務的原因,需要出國一段時間,組織就又安排了一個人過來。
“是的。”化名為諸星大的男人點點頭,面色波瀾不驚,“我將在這段時間暫時貼身保護您。”
“嘖。”飛鳥律別開眼,渾身上下都表達出不爽的情緒。
他生來便在組織里長大,每天除了和各種研究員打交道就是和琴酒,偶爾還會見見那位先生和貝爾摩德,交際圈其實極為匱乏。
所以那時的迦納盡管手上已然間接的沾滿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心性也早已不再天真,但是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也不屑過于去掩飾自己的情緒,當即不輕不重的表示出自己的不喜。
當然,能觸碰他情緒變化的事物很少,所以大多數時間還是繃著一張臉,看上去和琴酒有著如出一轍的冰冷模樣。
用貝爾摩德自己的話來說,雖然外界把迦納這個代號傳得近乎神話,但是對于真正見過他并且和他相處過的人而言
金發女郎輕點朱唇,語氣里帶著莫名的情緒“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黑暗中長出來的花,經過黑暗的洗禮,仍生得嬌艷,哪怕玫瑰有刺,惡犬相護,也依舊迷人。
對感情還懵懂不知的模樣簡直是讓人抑制不住自己。
當然,和后面二周目開局后輕而易舉把玩情感的人相對比,簡直是令人不可思議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