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白金發的小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帶著針織帽的男人,不知為什么,本能的感到一股不喜。
難道是因為對方的眼睛、身上的氣質和琴酒太過于相像了
“既然是組織的安排,那你就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算了,也就幾天。
“還有。”面貌都還沒完全張開的迦納面色沉了沉,聲音變冷,“收回你那打量的眼神。”
貝爾摩德說這人是經過琴酒考驗的
那應該不會是什么臥底
不過這種暗中打量的眼神,真是太討厭了。
初步印象值100
赤井秀一平靜地垂下眼眸“抱歉,是我唐突了。”
這就是迦納嗎。
據說以前一直是那個琴酒一直跟在對方身邊,這次他能短暫的接替對方的位置,都經過了層層考驗。
肉眼可見對方有多重要。
他自然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聽說組織里這位和貝爾摩德和琴酒關系親近,他還特意旁敲側聽了不少小道消息。
對于對方的安排策略,從溫順聽話到honeytra都想到了,只是萬萬沒有想到
對方這年紀,也太小了吧。
優秀的fbi王牌眼神除了初見時一瞬間的震動,就不再有絲毫動搖。
雖然惋惜這樣一個有才的年輕人落入烏鴉的巢穴但是就目前而言的情報,對方已然是完全沉溺于黑暗,并且不會對自己做的事情有半分懺悔。
挽回是不太可能的了。
哪怕年紀再輕,對方也是一個,令無數人恐懼的罪犯啊。
回到現在,銀行里。
飛鳥律口罩下的嘴角扯了扯。
他的眼神一軟,帶上些許故作鎮定的冷靜和藏在深處的不安“沖矢先生,我們該怎么辦”
沖矢昂的眼鏡微微滑落,但是由于現在雙手抱頭的姿勢不方便扶,在這個危機情況下,他微微流露出一絲和普通京都大學研究生不符的理智和鎮靜“先靜觀其變。”
他的聲音很低,口型幾乎沒怎么變“綁匪不是為了要錢,他們偽裝成被綁架的人自己報了警。”
特意想讓警察以為這是一起搶劫案件并且趕過來。
如果對方的目的不是錢的話,反而有些難辦了。
赤井秀一聽到后面的鄰居真情實感的嘆了一口氣,比前面害怕的問怎么辦時都要感情飽滿。
赤井秀一“”
飛鳥律默默的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
妙計了,他已經可以想到松田陣平看到他成為了人質時的場景了。
就不應該皮那一下,給目暮警官發短信時添油加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