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琴酒有些煩躁的蹙眉,身上冷冰冰的殺氣和不要錢一樣往外放送。
這個圖片既然能出現在他面前,那么給出圖片的人既然也是看到了的。
他太清楚自己陪著長大的人身上的魅力。
啊啊啊好澀澀律的這副姿態我第一次見,已經作為屏保天天舔屏了
飛鳥作為迦納時冷漠的幕后黑手,智商ax指揮擔當,黑色風衣皮革手套,穿著皮鞋踩過血泊的樣子斯哈斯哈,有著惡犬指琴爺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高嶺之花
作為飛鳥警官時銀色眼鏡,不走心的輕佻微笑,和松田有的一拼的嘴,典型的扮豬吃老虎,游走人間蠱惑人心小玫瑰
最后作為人質時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想把人抱在懷里狠狠疼愛,吻去他睫毛上的淚珠,鎖到身邊咳咳咳擦口水
琴酒“”
殺手雖然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坐在駕駛位上直觀感受琴酒冷氣的伏特加高壯的身體卻忍不住抖了抖。
琴酒頓了頓,注意到像是為了安撫他的情緒,那些彈幕的最下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類似于輸入框的東西。
滾。
kier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的敲下,
他是我的。
極為顯眼的血紅色彈幕冷冰冰的充斥在目光所及的彈幕范圍內。
看到的確沒有其他彈幕再出現了,琴酒眼里的戾氣散了些許,點燃一根煙。
哈,倒是很久沒有過這種堪稱幼稚的舉動了。
煙草稍稍安撫了琴酒此時有些躁動的情緒,然而還沒過一會兒,彈幕就又活躍起來,而且活躍程度幾乎是前所未有,連圖帶描述的將銀行里發生的事件甩在了琴酒面前。
哦,甚至還附了一個三秒的小視頻,里面的白金發青年用顫抖無助而堅定深情的語氣喊道,“阿娜達”
琴酒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凝固的表情。
煙緩緩燃盡,煙灰撒落在了kier平日里頗為愛惜的古董車上,琴酒也罔如未見。
那個粉色頭發的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光看圖片就給人一種由衷的不爽。
琴酒拿出手機,給技術部的人發了條消息。
殺手墨綠色的眼睛瞇了瞇。
無論怎樣,那個人只能是他的。
敢膽沾染的人,膽子很大。
琴酒把弄著手上已然不成樣子的玫瑰,像是突然極有耐心一般,一點點的摘下花瓣,慢慢揉捏,碾碎。
那是他的玫瑰,他那么多年精心籠在玻璃花房的玫瑰。
殺手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像是獵豹盯住自己的獵物。
只能他一個人看。
只能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