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回溯到約莫一個星期前。
就在組織的基地里,貝爾摩德正笑語盈盈的說著一些,有關那名成員的情報時。
“他啊,代號是迦納cana,一個很有意思的代號。”
“知道嗎就像我剛剛說的,如果他還在這里的話,你們當中要是誰是臥底,根本藏不住。”
女人輕笑一聲,“作為琴酒的搭檔,一人行動一人統籌搭檔期間,毫無敗績。”
波本瞳孔一縮,感受著自己的心跳狂飆,他掐了掐手心,壓下心底的思緒。
毫無敗績
怎么可能。
聽貝爾摩德的話,這個人應當是腦力派,還是相當厲害的那種。
但是,根據似乎由不明力量引起的所謂彈幕,那個人知道波本是臥底,并且有掩護之心
就在安室透進行頭腦風暴時,一道極為明顯的響聲傳來。
“晃”一聲,這一小塊地方的進口處傳來開門聲。
一個看上去風塵仆仆的年輕男子輕車熟路地走過來,癱著一張臉,讓酒館人員開了一瓶御鹿酒,暗藍色的眼睛半瞇著,語氣非常之自來熟,面上卻毫無表情“喲,這是在搞團建”
“我都聽到了貝爾摩德你想和這群新來的說那名成員”
他看似孩子氣地猛然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眼睛里卻不見半分笑意,嘴角拉得筆直,反而有些陰郁。
黑色的短發像是幾天沒梳,不羈地翹著,面容斯文俊朗的人在某個瞬間卻讓人感受到不可直視的銳意,擺弄著手里的黑色手機。
一旁的幾個臥底眼皮一跳,看著這個突然闖入,極其冷淡的面色和極為熱情的話語形成鮮明對比的人。
怕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
真的有人,能用一張面癱的臉,平平無奇地吐出熱情洋溢的話語嗎
而且琴酒甚至沒有掏出他的伯萊塔
“御鹿酒。”琴酒嗓音攜帶著寒意,“注意你的言行。”
銀發殺手瞥了黑發的御鹿酒一眼,就和被燙到一樣,飛速移開視線,難得直白的露出了些許真實情緒根本不參雜任何掩飾的嫌棄和討厭,
“御鹿酒,自我介紹。”
“好的琴酒,沒問題琴酒。”御鹿酒的聲音偏冷冽,然而嘴里的話卻帶著讓人避之不及的溫度,“自我介紹,我是御鹿酒,是一名黑客,電子計算機之類的東西比較擅長,剛從北美那邊回來,目前在情報組工作。”
“啊,雖然我體術也不差,但是比起琴酒,朗姆都要順眼多了,呵呵。”
“我說完了。”御鹿酒頂著一張鄰家小哥哥的臉,嘴角終于勾出一抹極為清淺的弧度,完全看不出來他剛剛面無表情的對旁邊的kier說出了極為嘲諷的“呵呵”二字,“請。”
除了貝爾摩德,在場的其他幾位代號成員都默默把目光轉到了琴酒身上。
琴酒冷笑一聲“御鹿酒。”
在不算短的相處時間里,琴酒已經可以心平氣和的找到對方的痛處,然后一擊絕殺“一提到他,你果然就變得很不冷靜。”
他頓了頓,墨綠色的眼睛里帶著惡意的嘲諷,“他可不再是你的迦納大人了。”
貝爾摩德輕輕拍了拍手,笑得樂不可支,“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