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某種程度上的修羅場
笑完后,女人優雅地用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身邊的提包,微笑著開口道“不好意思各位,有點事情,先走了。”
御鹿酒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發病的瘋子還是有多遠離多遠好了。
御鹿酒非常大度地揮了揮手“拜拜,貝爾摩德女士,祝您一路順風。”
他的目光在說完這句話后瞬間冷下來,沉吟了一瞬,然后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地說道“哦,但你也不是被拋棄了嗎”
黑發青年目光掃視了一圈,沒顧旁邊的銀發殺手身上頓然升起的殺意,暗藍色的眼睛在波本和蘇格蘭之間徘徊,最后鎖定住某一位金色頭發的身影,“這段時間,我要和他搭檔。”
“你好波本,我是御鹿酒,你未來一個月的搭檔。”
他語速很快,不給人絲毫反應的機會,“請多多指教。”
不知為什么,這幾個平淡無奇的字,愣是讓他說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嘖。
琴酒掃過去,聲音沒有什么波瀾起伏,但是一旁的伏特加硬生生的從中聽出來了一絲幸災樂禍“你確定和波本”
“嗯,確定,就是他。”
“好。”琴酒答應得飛快,絲毫不像是曾經要是有人主動給自己找搭檔,還要衡量一下會不會兩人之間有什么貓膩,“那么目前在東京,御鹿酒就和波本搭檔。”
“你愿意嗎”琴酒淡漠的目光轉向金發男人,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卻絲毫沒有給人拒絕的機會。
安室透心中衡量。
這個御鹿酒,之前聽說過他的名聲,也是一個狠人物地位如今看上來是極高的了,不僅可以直接懟琴酒,搭檔也要的十分輕松
風險和機遇是并存的。
“行。”安室透將在此時顯得有些奇怪的“我愿意”換了一下,堅定地開口說道。
是一個讓后面的安室透后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回答。
“那就這么定了。”琴酒直接接上,然后也像是剛剛的貝爾摩德一樣,隨意的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今天就到這里,散了。”
說完,銀發的殺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時間回到現在。
安室透正在腦海里飛速想過各種對策。
該死,早知道幾天前,哪怕得罪琴酒或者是誰也好,都不要答應和這人搭檔啊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藏在暗處的兩名警官估計是聽到了他們的話,緩緩從躲避的隱蔽處探出了身子。
那個角度很巧妙,恰好能讓雙方看到彼此,但是要是波本他們要出手的話,也能迅速縮回找到掩體。
于是
安室透和松田陣平對上了目光。
御鹿酒和飛鳥律也對上了目光。
八目相對,瞳孔地震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