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隱隱有些心累。
松田你身邊的人指不定是什么危險人物你一直隱隱護著對方的姿勢是認真的嗎
而被自己的好友暗地里擔憂著的松田陣平,此時此刻對于自己同期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簡直是嘆為觀止。
他作為知道降谷身份的人,自然是很容易推測出zero先前壓根沒和對方通過氣,這一套都是現編的。
“老師”誰料,御鹿酒冷冷地打斷了安室透,暗藍色的眼睛晦澀不明,“誰準你喊他老師的”
安室透“”
笑容僵在臉上jg
“飛鳥老師只有我能喊,我才是老師唯一的學生。”黑發男人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冷淡的聲音里透出些許戾氣,“你憑什么”
松田陣平臉上神色微妙。
降谷你現在的處境從各個意義上來說都很微妙啊
他看得很清楚,整件事情大概就是旁邊那個御鹿酒比較嗯,肆意妄為而引發的,然后他的同期為了給對方收尾還要被對方懟。
墨鏡都擋不住的憐愛jg
“飛鳥老師。”在毫不留情地懟完自己的好搭檔波本后,黑發男人暗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金發青年,目光之專注讓旁邊兩位貨真價實的警察都忍不住把目光轉移到對方身上。
“飛鳥老師,您能給我個簽名嗎”御鹿酒略顯冷淡和鋒利的面容突然劃過一抹極為突兀的靦腆,像是不好意思似的,
“這么一想,我竟然還沒有過老師的親筆簽名真是太失敗了。”
飛鳥律“”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知道所有人馬甲的人,他此時此刻只想保持沉默。
白金發青年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一個和以往相差不大的笑“沒問題。”
他閉了閉眼,緩緩開口,在這個情況下間接地承認下所謂師生關系“北川先生。”
御鹿酒,是他當年親自帶回組織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這小子的引路人。
把人引進這條路,顯然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
飛鳥律那時候自己也還小,在看見當時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御鹿酒一下一下的殺死他們本來的任務目標時,眼睛亮了亮,對著旁邊的琴酒說道“阿陣我就說,這個任務目標做的事情天怒人怨,肯定不用我們動手,三天之內必死”
琴酒沒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把面前的白金發小少年拎到身后,板著一張臉把身后的人的圍巾給對方圍好“你注意一點。”
就對方這一吹風就要感冒著涼的體質,到時候照顧人受苦的還是他。
而那個書房中,像是才注意到有外人進來的黑發小少年慢吞吞的起身,眼里一片虛無的空洞“你們,也是,來殺他的”
黑發小少年雖然這么說著,但手下匕首一下下的動作還沒停,還沒變聲的聲音在這個場景顯得莫名令人毛骨悚然“他,我殺的。你們,殺不了。”
飛鳥律上下看了一眼這個黑發男生,在對方暗藍色的眼睛那里停頓了一會兒,不知道看出了什么,饒有興致的開口“你復仇完成了,那你有想過你未來做什么嗎”
“未、來”
男孩似乎有些茫然,就像是完全沒想過未來這次詞一樣。
“對啊,未來。”飛鳥律笑了笑,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貍,“要不你和我混吧”
黑發男孩“啊”
琴酒“嘖。”
他就知道。
雖然年齡尚輕,但是顯而易見已然有了隱隱攝人氣質的銀發殺手皺了皺眉,由于天氣寒冷,連說話間都帶著白色的霧氣“不要想一出是一出。”
他頓了頓“這個小孩有什么特別的嗎”
琴酒還是挺摸得清身后這位的想法的。
雖然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想助人為樂,實際上骨子里還是極為冷漠的人根本不可能在毫無利益的情況下伸出什么援手。
怕麻煩怕得要死的人怎么可能會主動接手麻煩。
“嗯特別”白金發的小少年沉思了一瞬,“他的眼睛,暗藍色的,我很喜歡。”
“你愿意和我走嗎”
沒管琴酒,迦納輕聲對中心處滿手鮮血的黑發男孩開口說道。
“”男孩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兒,在心里思量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你的話,愿意。”
“他,討厭。”很明顯指的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