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這個狀況有些讓人猝不及防,畢竟當真是極小的概率才能演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但是飛鳥律很快就冷靜下來,唇邊散漫的笑容一如既往,輕巧地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紙和筆,在那張紙的質感從手上傳來時,暗金色的眸子劃過一抹很淺的意外。
白金發青年抬頭看了御鹿酒一眼,唇角微微往上挑了些許,一個行云流水的簽名呈現在紙上。
飛鳥asuka
飛鳥律抬眸,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隨意地夾著那張紙,被對面的黑發男人萬分珍視地接過去。
他先是直直地看了那張紙上的字跡好一會兒,然后才無比妥帖地把紙張收進懷里,連那只被白金發青年握過的筆都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接過,斯文冷淡的面容在此時顯得有一種莫名的古怪。
松田陣平動了動嘴角,卻又好像無話可說。
無論怎么看,這都不像是正常的學生對待老師吧
“組織”
結合zero的身份,很好推測,估計是一個充滿著危險和血腥的地方。
但是看降谷這副樣子,顯然是拿旁邊那位“御鹿酒”有些沒轍,他還是相信同期的實力的,身份地位和御鹿酒不會相差太多,要不然也不會一起來出任務,通過對話可以知道他們是平級關系。
而能將這個御鹿酒領進組織的飛鳥呢
松田陣平突然有些想點一支煙。
經過他那么多天以來,明里暗里的驗證,對于彈幕的真實性他基本已經不怎么懷疑了。
松田警官的面色冷下來,雖然被猝不及防的舊友相見微微打亂了思緒,但是仍然謹記著自己的職責
“就因為想要見自己的老師而追到這里來你覺得我會信嗎”
安室透思維游離了一瞬。
按照現在御鹿酒這個狀態莫名還挺有說服力的。
“還有你。”卷毛警官的眼神平靜無波,但是往深處看又能察覺到對方眼底極為不明顯的戲謔,
“這位安室先生,現在的私家偵探已經這么厲害了嗎我沒記錯的話,今天這座大廈周邊都圍了警戒線的,也有不少警察在外巡邏。”
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挺厲害啊,現在的私家偵探。”
曾經的警校第一,的確挺厲害的。
“抱歉。”反而是之前看上去一臉平淡地瞧不起所有人的御鹿酒率先開口,語氣平平,“的確是我的問題,連累到了安室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我們可以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非常抱歉。”御鹿酒此時的樣子堪稱彬彬有禮,“警官先生您排查完了嗎我可以和您二位一起上去。”
黑發男人面色絲毫不改“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飛鳥警官來審訊我。”
波本“”
你可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什么問題嗎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松田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有多強的,對方看上去一副散漫而嘴毒脾氣大的樣子,實際上心非常細。
他不想讓他的同期參與進和黑衣組織相關的任何事情。
太危險了。
安室透看著此時此刻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問題的御鹿酒,再一次熟練的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沒事,雖然御鹿酒他現在看上去不太聰明,但是人家好歹技術過關,瑕不掩瑜,瑕不掩瑜個鬼。
公安臥底在心里默默的對下屬風見說了聲抱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和御鹿酒一比,風見簡直就是一個無比讓人省心的好下屬。
安室透笑不露齒,臉上仍然掛著最后一絲體面“不好意思,二位警官先生。”
“我的委托人其實精神狀態不太好,出了些問題,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完成他想要的委托內容,可能會出一些事所以貿然闖進大廈,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