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種種細節中分析,飛鳥律抿了抿唇。
松田的很多消息是不應該得到的。
所以他隱隱有一個猜想,既然他能在上一次死后回到多年以前重來,那么松田是不是也可以
所以在剛剛地下車庫里,雖然和御鹿酒那家伙相遇的時間提前了不止一星半點,但是好在炸彈前幾天就已經布置好了,御鹿酒通過那張遞給他來簽名的紙,問他現在炸嗎
他簽了名。
現在炸。
利用這個機會,主動暴露出一些信息,剛好可以試探一下松田的反應。
反正松田礙于降谷的存在,在沒完全摸清楚情況的時候,大概率是會幫著隱瞞的。
果不其然。
飛鳥律聽著松田陣平在耳邊一字一句的分析,掐了掐手心。
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松田的一句話給止住了所有想法。
“雖然真實的你和警視廳里表現出來的樣子有些不一樣,還有很多秘密。”
松田陣平注視著對面的人,可能是出于一種直覺,他知道所謂彈幕的存在一定不能被對方發現,所以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你不會是壞人。”
說到這里,松田陣平一張帥氣的池面臉上出現了類似于牙疼的表情,畢竟說出這話對于他而言也算是一種奇妙的感受,含糊地開口說道,“可能我們上輩子是朋友什么的吧。”
這句話之后,兩人一時都陷入了安靜。
半晌,白金發青年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你是這么想的”
語氣很平淡,沒有了之前說話時總是習慣性上揚的尾音,讓人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適應。
飛鳥律眨了眨眼睛,終究是咽下了已經到嘴邊的詢問。
那種慘烈的一周目,還是他自己記得就好了。
“行啊,朋友。”飛鳥律彎了彎眼睛,饒有趣味地道,“聽上去比共犯好聽多了。”
聽到這話,松田陣平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
他也笑了笑,嘴角的弧度都透露著痞帥,“共犯我們警察可不興說這個。”
“畢竟我們都沒有做什么壞事,對吧”
飛鳥律愉悅地笑出了聲“如果你這么認為,也行。”
“走吧。”白金發青年率先從這個警視廳外隱蔽的小空地往回走去,帶著彼此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先回去吧要不然目暮警官等會兒問我們兩個去干什么了,我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嘖,出來放松一下抽根煙而已。”
“在上班時間這樣做,你可真是出息了,松田警官。”
“不及飛鳥警官每天上下班之準時,下午三點就走,呵。”
“”
飛鳥律抬手,看了看腕間的表“不錯,已經快三點了。”
松田陣平瞪大眼睛,哈了一聲,“不會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松田警官。”飛鳥律給了他確信的答案,“幫我和目暮警官說一聲,我已經下班了。”
松田陣平“”行吧。
無人知曉之處。
檢測到目標人物發現“彈幕”消息外來源泉可能性極大
程序運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