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么回事。”
松田陣平點了根煙,懶散地吸了一口,半倚在墻上,指尖煙火明明滅滅。
飛鳥律站在他對面,伸了個懶腰“什么怎么回事啊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揉了揉眉心“這附近沒有其他人。”
“那又怎樣,松田警官。”白金發青年叫得生疏有禮,絲毫不見前不久笑著喊他“陣平”的模樣,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你不是和目暮警官他們說沒發現什么異常,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爆炸嗎”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瞬,掐滅了煙。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人表現出來的事情應當讓人無比警惕,甚至應該立刻上報,畢竟對方不久前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了,充滿了未知的危險性。
但是
想起那天,輕車熟路的把他從快要撐不住了的地下車庫里帶出來的白金發青年,不知道為什么,松田陣平在面對同事詢問時沉默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咽下了涌上嘴邊的真相。
共犯嗎
現在估計,真的是了吧。
那一天在地下車庫里,不知是回想起了什么,陷入短暫失神的青年
要不是他拉了一把對方,對方估計都直接被頭頂上的碎石給砸到醫院去了。
松田陣平回想起那時候自己一瞬間的情緒波動,有些煩躁而納悶。
青年站在瀕臨坍塌的地下車庫里,眼睫輕顫,暗金色的眼睛里寫滿了莫名的情緒。
他站在破碎的環境里,落得滿身蒼涼。
像是一個人孤寂的站在老舊的時光,靜靜的遺忘。
嘖,怎么突然文藝傷感起來了。
黑發卷毛警官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氣,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對面的青年,手心有些微微出汗“那是因為雖然發生了爆炸,但是除了財產外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爆炸的強度被控制的很巧妙。”
他直接了斷地說出自己的結論“你和那位御鹿酒是一起的。”
飛鳥律挑眉,彬彬有禮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對方繼續。
“你認識zero,”松田陣平緩緩開口說道,“爆炸是你們安排的為什么”
“讓別人知道這里不安全,加強警備或者拖遲會議、更換地點”他一邊思考一邊說出自己的推測,“但是你們最初應該不是這樣計劃的你對于那位御鹿酒的出現沒有料到。”
“zero和御鹿酒是一起的,但是他卻不認識你。”
松田陣平思考了一瞬。
這就是傳說中的4個人n個群聊
松田陣平的拳頭握緊又松開,他摘下墨鏡,黑色的眼眸帶著隱藏的銳利,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初版、重制版、“松田和飛鳥以前關系最好了”、組織
他會搞清楚的。
“嗯哼,不錯啊松田警官。”飛鳥律眉梢一挑,毫不避諱地迎上對方的目光,“轉來搜查一科也不算埋沒了你。”
白金發青年看著松田陣平還想說什么的樣子,微微抬頭,暗金色的眼睛沉了沉。
雖然松田的推理和觀察能力的確很強,但是不應該短短時間里就推測出這么多東西。
在這一次和御鹿酒意外相遇之前,他其實就注意到了。
松田對待他的態度有一些奇怪。
剛開始還是正常的,松田因為父親的緣故,對于當時“走后門”的自己抱著無視的態度符合行為邏輯。
但是從那一次商場的爆炸案后,對方的態度就有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
盡管對方掩飾得很好,但是對于松田陣平過于熟悉的自己卻能很明顯的察覺到。
松田甚至在后面不動聲色地接近自己,保持著一種可以被稱為朋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