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抬起手來,一把掐住了準提圣人的手腕。
準提極為驚訝“假的你竟然不是孔雀嗎”
但是虛假之物怎么可能騙的過他騙的過圣人的眼睛
他甚至是很快的辨認出了這藏在孔雀的假象之下,如今正鉗住他手腕的少年人的身份。
“你是闡教的哪吒如何會出現在這里”
是的。
站在他面前同他對峙的是唇紅齒白的少年郎,眉心蓮紋像是火焰一樣殷紅,面容精致更勝女子。
準提道人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準這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元始天尊其實騙了他們,這根本就是針對他們兄弟二人的一個局
準提道人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便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并且深以為然。
這才正確,這才合理畢竟是多少年的兄弟,怎么可能鬩墻的如此輕易
準提道人自以為自己已經窺破了這整件事情的本質,并開始在內心暗暗的咒罵起三清的不要臉來。
姜乾青緩緩的敲出了一個問號“啊”
他一時半會兒的甚至有些沒有能夠理解這當中的邏輯。
不過
也的確沒有去和一個即將成為敗家之犬的有講邏輯的必要。
姜乾青抬起了自己空著的另一只手,一柄新的長劍浮現在了他的手中,和先前的每一把劍相比,似乎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握著準提道人的那一只手非常、非常的用力,根本不給對方掙扎的空間。手中的劍起落之間,竟然是生生斬去了準提圣人的頂上三花,破了他的靈臺通明。
準提驚叫起來“這不是劍氣這就是誅仙四劍中的其中一柄”
姜乾青笑了一聲“正是如此,不然的話,又怎么能夠助我斬去圣人的三花”
他趁著準提圣人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撈走那三朵金花,不給對方將其奪回的空隙。
說來也怪,那三朵金花一落到姜乾青的手中,頓時便融化了,隨后一點不漏的全部都被姜乾青所吸收。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半點的阻礙,順暢自然的仿佛它們就是姜乾青的力量一樣。
準提道人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理解這樣的事情究竟是怎么發生的。
“你你為什么能”
那可是圣人的力量,對于并非圣人的存在來說,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太過于龐大,只是收容一點都有自己的無法容納進而崩潰的危險,可是這闡教的哪吒卻居然毫發無傷的全部化為了自己的東西
姜乾青笑了起來。
“啊,大概是因為”
他分明是在笑著說這話的。
但是無論是他的語氣、眼神還是別的什么,全部都沒有“笑”的意思,反而是從中傳遞出一種極度的危險與恐怖來。
“我與西方有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