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晃動起來。
抬頭能看見黃昏,夕陽西下,落日熔金,金光遍地。
旺財趴在地上爪子正扒拉著一個不知名的蟲子,自娛自樂。
整個院子里,清閑的是唐依依跟旺財,只有林岸一個人在干活。
唐依依的小辮子一下子就翹了起來,坐在秋千上,賤兮兮地拉著林岸聊天,林岸不搭理她,她就自顧自地說起自己的草莓棚葡萄棚的計劃來。
她掰著手指頭數,“現在才八月初,等地弄好,起壟,九月份就要定植草莓苗了,一畝地種八千棵草莓苗,十畝地就是八萬棵,就靠我跟林茜肯定是不行的,到時候還要找村里人幫忙,林岸你有沒有時間呀,到時候來掙錢呀”
“不知道。”林岸花架做的差不多了,看了眼悠閑的她,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葡萄園最近也剛翻完地呢,明年春天要定植葡萄苗,到時候也很缺人呀”
“你要是很閑,就過來幫忙。”
唐依依緊緊握著秋千繩子,裝模作樣想要下去,還沒碰
到地面就又縮回腳,重新坐上去,“哎呀,這個秋千太高了,我下不去呢。”
“”
林岸把花架弄完,太陽已經徹底下去了,他才直起腰,朝唐依依說“您玩夠了嗎玩夠了把花架搬回去行么祖宗。”
“啊,都做好了啊。”唐依依頗有些失落地跳了下來,收好手機,去查驗成果。
林岸的木工確實不錯,這個木架子很扎實,穩穩的,是個三層階梯似的花架,正好能放在她的院子里。
她一個人搬肯定是搬不過去的,這個花架光是高度就超過了她的身高。
“你能幫我搬過去嗎正好去我家做晚飯嘛。”
林岸站在原地點了根煙,叼在嘴里,吞云吐霧,而后漫不經心地走到那個秋千旁。
唐依依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林岸伸手,把那個秋千往上一拋,秋千準確無誤地掛在了樹枝上。
那個高度,是唐依依墊破腳都夠不到的。
唐依依“”
狗男人。
小氣死了
干完這事,林岸郁氣疏解,身心舒暢,幫她把花架搬到了指定的地方,兩人照常吃晚飯。
今天晚飯很豐富,紅燒排骨,蘑菇蛋湯,清炒藕條,兩人都餓瘋了,唐依依吃飯雖然慢,但是食量很可觀,真餓了的時候還能跟林岸一較高下,兩人吃飯基本上就不會剩菜剩飯,很和諧。
吃完飯,唐依依就有種上頭的眩暈感,把碗筷都放進洗碗機,坐在自家大門口小椅子上放空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追不到我”
“啊呀呀,來追我呀略略略略略”
這是楊阿姨正在追自家不肯回家吃晚飯的孫子。
小屁孩腿腳麻利,一邊跑一邊轉頭往后看瘋狂在奶奶底線上挑釁,原本就有些胖的楊阿姨跑起來喘得不行,氣得指著孫子大罵“你個小兔崽子等老子逮到你不把你皮剝了林岸給老子攔住他”
林岸是個善良的人,他正好經過,一把拎起小兔崽子的衣領,還給了楊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