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草你放開我”小兔崽子還在掙扎。
林岸叼著煙,他這個體型,拎他就跟拎小雞崽似的,他都還沒林薏重,林岸一巴掌拍他腦袋上,用一種跟狗說話的語氣對他說“老實點,你奶奶腿剛好,要是摔了就揍死你。”
楊阿姨閑不住,春天的時候跟著人去干活結果從車上摔下來骨折了,這才剛好沒多久,就要被孫子折磨,小屁孩是真的不懂事。
“小兔崽子”成功獲得孫子一只的楊阿姨拽著人胳膊就朝著屁股上一頓收拾,孫子哇哇大叫,收拾完,才想起來,“你怎么從依依家出來的”
在門口看戲的唐依依和抽煙的林岸同時沉默了。
楊阿姨緩慢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前游移,眼睛逐漸睜大,“你們”
“他剛幫我做好花架”唐依依連忙道。
“哦”
楊阿姨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帶著孫子回家了。
林岸看向她,挑了下眉,“請你為我清譽想一想,行么”
“又不是我讓你從我家大門走的我都說了你走我家后門啊后門欄桿一米三不就是邁下腿的事情嗎你現在竟然要怪我”唐依依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
林岸正好有電話,要不然定要跟她分個上下。
“喂,孫哥,嗯,是我。”
對手不接腔,唐依依一個人又吵不起來,很快就熄了火,再看林岸,男人身高腿長,習慣性赤著上半身,夾著煙的手指垂在一邊,赤裸的時候能很清楚的看清一個人的背脊,他后背跟被鋼尺比劃著似的挺
得筆直。
不知道是不是唐依依的錯覺,他接這個電話的時候似乎下意識地挺得更直了。
也沒聽見什么內容,林岸嗯嗯兩句,最后說了句有時間,就掛斷。
再然后,他就通知了她一個噩耗。
“我要出門一段時間,時間不定,旺財麻煩你了,明早就走,早飯你自己解決。”
“啊”唐依依懵了。
不是吧。
她就說了幾句話,他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那你記得幫我把秋千取下來啊,不然我不會給旺財做飯的”
他似乎是笑了下,背對著她往自家走,抬手學著她之前的樣子比了個ok的手勢。
應該是答應了。
唐依依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要出門,她竟然大晚上的失眠,輾轉反側許久才睡著,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天沒亮莫名其妙就醒了,從床上爬起來趴在窗戶上看了下樓下。
林岸剛出門,一件黑色t恤,牛仔褲,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眼神,穿著是難得的體面。拉開車門上車,緊接著,就制造了村里除了電三輪“倒車請注意”的第一場噪音。
車從她家樓下經過,噪音慢慢遠去,唐依依臉貼著冰涼的玻璃,恍然意識到她的大腿跟大廚走了。
走得雷厲風行,沒有絲毫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