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個草莓苗有什么麻煩的我以前種水稻種棉花都行”
“草莓苗不能深埋,還要注意弓背朝外”唐依依說著打出一張四萬。
“誒我胡了”張阿姨推了牌,胡一四萬。
唐依依笑瞇瞇給了錢。
“你放心啦,到時候跟我說聲就行,我在家又沒什么事干。”張阿姨喜笑顏開,收了錢又搓起牌來。
八萬棵草莓苗,靠唐依依跟林茜兩個人估計要種到明年都種不完,請人是必須的,還能提前跟村民打好關系,后期打理草莓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玩到下午五點多,唐依依順利被邀請在林茜家吃飯,成功解決了吃飯問題。
她今天輸了二十塊,二十塊換一頓飯,還是很劃算啦。
之后幾天唐依依沒事就來林茜家打牌,牌技增長的同時,也解決了自己的吃飯問題,平時在家就靠著泡面和螺螄粉以及自熱小火鍋度日,日子還算湊合。
但是打牌這種活動吧,就很玄學,有時候幾個人上頭了,一連打好幾天都不帶累的,但是有時候又偏偏湊不齊人,唐依依跟她們一起組了個麻將小隊,籠絡了以林茜家為中心的一批用智能機有微信的人,這幾天就像是碰到了淡季,總是湊不齊。
唐依依也就死心了。
在家吹著空調吃泡面,突然悲從中來,眼含熱淚給林岸發消息救救孩子吧
附帶一張毫無食欲泡面的照片。
這是林岸出門后她第一次給人發消息,發完等了會兒,沒等到回復。
唐依依就覺得奇怪起來。
一般來說,沒什么事的話林岸會立刻回她消息的。
然而這一次等了足足三天。
她發了三條消息,都沒回復。
唐依依給旺財盛好飯,蹲在地上rua著狗頭,深深嘆了口氣“你說,你主人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雖然這種猜測不吉利,但是一連三條消息不回復,明顯不太正常。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旺財沉迷干飯,沒有搭理她。
唐依依自言自語“還是打個電話安全一些,萬一出了什么事,我還能幫忙報警,嗯,就是這樣,沒問題。”
她挑了個下午六點,飯后休息的時間打了過去。
一連三個電話,沒人接。
唐依依傻了。
林岸不會跑路把狗丟給她不管了吧
邊境某地。
“我去洗把臉。”林岸跟其他人說了聲,往溪水處走去。
他一身迷彩,身上跨著槍,耳朵上掛著設備,軍綠色的短袖勒出肌肉線條,一條迷彩褲長褲黑色長靴,胳膊上被樹枝劃得全是細碎的傷口,到水邊蹲下身,沾滿血污的雙手穿透冰涼的溪水,凝結的血被沖刷得氤氳開,順著水流往下。
大樹遮天蔽日,幾乎要擋住日光,看天色已經不早,沒多久就要天黑,到時候對他們的行動更為不利。
順手抹了把臉,他現在這副樣子洗臉,就是滿手的污水,讓他想起出發前唐依依給旺財洗澡的時候旺財腳下讓人嫌棄的污水。
簡單清理了一下,他從身側的包里翻出東西,上前給戰友處理傷口。
右臂受傷,子彈貫穿,還好是貫穿傷,沒有彈片留在里面,也很幸運,沒傷到骨頭,他就說老
王是帶點運氣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