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聯系上總部,十分鐘后會有人來接應老王,他們往邊境線跑了。”
“我又沒啥事林岸都說了”
“我說你必須要回去。”林岸打斷他的話。
老王被噎了一下,不說話了。
“你他媽還想不想娶媳婦”隊長踢了他一腳,“趕緊給我滾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媳婦交代”
他們隊長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任務出到一半隊員受傷,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當然要回去進行醫治,老王這個婚禮都拖了好幾次了,這次不把人全須全尾地送回去指不定要被怎么戳脊梁骨,再說,他們剩余這幾個人難道就收拾不了幾個毒販嗎
“老王留下,其他人跟上。”隊長發了話,他們立刻戒備,開始行動。
已經能聽見直升機的聲音,這一場行動他們準備充分,確定好方位后一秒都不能擔擱,展開追捕。
在這個鳥不拉屎走兩步就沒信號的破林子里待了快一個禮拜,這伙毒販非常狡猾而且熟悉路線,手上持有槍械,一開始藏身于村莊之中,為了村民安全,他們將人逼到了無人煙的森林,毒販一路丟下同伴混淆視線,一伙人你追我藏,跟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
“一定要在他們出境前抓到人于海留活口”
“收到”
一瞬間神經緊繃,脫離這樣的生活許久,再次參與進來的林岸狀態非常之好,好到就像是從未離開過。
天徹底黑下來,一隊人隱入黑暗,對講機又沒響了,林岸鬼魂一般靠近一個持槍警戒的毒販,利落繳械,胳膊卡住人喉嚨拖入灌木叢,窸窣的聲響就像是蛇爬過。
最后幾人瑟縮在陰暗處,為首的男子在說著什么,是中文,語氣很不好,大概率是在訓人,結果下一秒,就被天降神兵拿槍指著腦袋,話卡在了喉嚨。
再回首,兄弟們都被綁得跟粽子似的倒在地上。
很快,一串亂七八糟的臟話過后,剩下的毒販被活捉,把人捆好扔到一邊,隊長正在跟上頭聯絡,直升機馬上就到。
林岸從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煙,腳踩著一個臟話不斷的毒販臉,一根煙抽的欲仙欲死,白色的煙霧飄搖而起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天,整個人緊繃的肌肉也得以短暫的放松。
隊長安排完,走過來找他借火,林岸把打火機丟給他。
“這次麻煩你了啊,還從江城大老遠跑過來。”
“不麻煩,正好松松筋骨。”林岸回。
人家都轉業了,結果因為缺人又把人叫回來干活,這事本來就挺那啥的,尤其是在林岸因為某些人選擇轉業后又來這一遭。
隊長目光不自覺落到他垂著的右手上。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林岸右手手指動了一下,而后插進了口袋。
隊長沒說話。
你們還能信他這只端槍的手嗎
他忽然想起那時在醫院聽到的這句話。
那時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是現在,他想,他是信的。
林岸手受傷之后,端不了槍,更拿不了手術刀,聽從建議選擇轉業,然而沒有按照安排到某個崗位做公務員,反而自己去了個小村子,具體干什么他們不得而知。
“最近過的還行吧”
“嗯,還行,養了個寵物。”林岸笑了下。
“寵物那條德牧”
“不是。”他說的諱莫如深,“養了個祖宗,有時間帶給你們看看。”
這語氣,好事將近啊。
隊長了然,而后斟酌著開了口“這次是我沒攔住,以后再不會打擾你了。”
原本就是個小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