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怡文挑眉,“喲那可巧了,我們小晚她二哥也在陽市當兵,也是營長。我就直說,你救了我家小晚我感謝你。但我不放心小晚跟你處對象,回頭我叫她二哥去你們那兒,讓他跟你講。”
掛掉電話,三塊二毛電話費。
顧莞寧交錢的時候一臉肉疼。
“我掏”程硯洲已經在摸兜里的錢了,被顧莞寧大義凜然地拒絕,“不行這是我打的電話”
離開郵局,顧莞寧問“我大姨跟你說了什么”
程硯洲“你剛才沒聽見”
顧莞寧搖頭,“沒聽清楚。”
“大姨對我好像不滿意。”程硯洲苦惱,“她還說,叫你二哥過來見我。”
顧莞寧瞪圓眼睛,“我二哥他要來”
程硯洲“嗯。大姨說二哥也在陽市當兵,跟我一樣是個營長。”
顧莞寧更震驚了,“顧鶴庭在當兵還在陽市”
腳步一頓,程硯洲扭頭問“顧鶴庭”
顧莞寧蔫蔫兒點頭,“嗯。”她抬眸,看著程硯洲,“你不會認識他吧”
程硯洲搖頭,“不認識,沒聽過這個名字。”頓了頓,他又說“也可能認識。”
顧莞寧抱著他的胳膊晃晃,“你別跟他認識。小時候他經常欺負我,扯我辮子,還扔我發卡,還搶我好吃的。”
程硯洲擰眉,聽起來這個二哥好像不怎么樣,他點頭,“好,我不跟他認識。”
“那他要來,會不會不同意我們兩個的事”
程硯洲比較擔心這一點。
顧莞寧歪頭想想,低下腦袋鼓著臉頰不開心,“可能,他巴不得我跟你一起呢。”
把她嫁出去顧鶴庭才高興呢。
戳戳她的臉頰,程硯洲“不開心”
顧莞寧搖頭,她翹起一只腳,“我腳疼。”
程硯洲蹲下來,“我背你。”
慢吞吞爬上他的后背,顧莞寧的聲音悶悶不樂,“還去照相嗎”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
擦了雪花膏,編了麥穗辮。
程硯洲“去。”
他想跟顧莞寧照相。
照相館很少有客人來。
兩人到的時候,老師傅直接搬出機器來,指揮他們站在跟前。
為了今天照相,程硯洲特意穿了襯衫,軍綠色的襯衫,版型挺闊,顯出他高大的身形。
顧莞寧依舊是裙子和襯衫,為了拍照好看,還把裙擺下的褲子挽到膝蓋處。
結果她忘記里面還套了毛褲
一張雙人照片。
兩人隔著有些距離,近卻不夠近。
老師傅摁下快門的瞬間,程硯洲微垂視線,落在身側的顧莞寧身上。
小心翼翼。
一張照片一塊錢,加洗一張五毛。
雙人照之后,顧莞寧單獨照了一張。
快門摁下的一刻,她條件反射比剪刀手。兩根手指放在臉頰旁邊,傻乎乎的。
照完她就后悔了。
看到程硯洲偷笑,她跺腳,“程硯洲你不許笑”
程硯洲盡力壓著嘴角,“我沒笑,你看錯了。”
顧莞寧“”你肩膀別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