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
丁家不是一家四口嗎
顧鶴庭點頭,“沒錯。那個丁紅霞啥好處也沒有,徐家沒給她彩禮,丁家沒給她嫁妝,她的工作也被轉手給了何家何紅兵一個侄子。”
完了,還得去徐家照顧瘸了腿的徐文理。
“她好像叫丁鳳霞。”顧莞寧糾正。
顧鶴庭一臉不在意,“誰管她叫什么她還有個哥哥我倒記得,叫丁紅龍。”
顧莞寧“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不叫丁紅龍,叫丁鳳龍。”
顧鶴庭“那個也不重要。”
顧莞寧咬著筷子思考,“她會甘心嗎”
通過那本書以及和丁鳳霞短暫幾天的相處,她不覺得丁鳳霞會甘心接受這個安排。
顧鶴庭突然壓低聲音,“我這次還打聽了一個消息。”
顧莞寧下意識把腦袋湊過去,“什么消息”
說著,她示意程硯洲也靠過來。
程硯洲往她那邊湊了湊。
放了只耳朵聽秘密的同時,他也不忘給顧莞寧夾菜。
顧鶴庭“那個丁紅霞被徐文理他娘和妹妹算計,跟徐文理不清白了才定下婚事的。”
顧莞寧“啊”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說呢,她怎么愿意跟徐文理結婚。”
沒斷腿之前徐文理可能是個好對象,斷了腿可就完全入不了丁鳳霞的眼了。
這事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
畢竟年前丁鳳龍去徐家找事的時候,徐敏麗禿嚕嘴給抖落了出來,讓后面跟去的女同志聽個正著。
顧鶴庭吃一筷子肉,咽下去才說“還有呢。”
顧莞寧用眼神催促她。
顧鶴庭道“這個,我是聽徐斯南說的。”
顧莞寧扒拉一只魚丸進嘴,吃的腮幫子鼓鼓,“什么事”
顧鶴庭看了她一眼,“你先吃完,我怕你嗆住。”
聞言顧莞寧眼睛一亮。
哦
那就是大事了
程硯洲也加快了速度。
小兩口一起吃完,豎著耳朵聽八卦。
顧鶴庭“大年夜,丁紅霞跟徐文理他爸”
話沒說完,一切卻在不言中。
顧莞寧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嗽個不停。
程硯洲趕忙端水給她。
平靜下來,顧莞寧震驚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表示自己的震驚。
果然,字越少,事越大。
然而還沒完。
顧鶴庭又道“據說徐文理也在那屋。”
顧莞寧aa程硯洲“”
默了默。
她緩緩開口道“我覺得,我現在有一種沖動。”
“創作的沖動。”
“我想寫一本小說。”
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