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撐著幾乎站立不穩的身子,頗有雅興地練字。
晏承書求死,正是在齊燁搶走那兩幅字之后那兩幅字對晏承書來說絕對有不一樣的意義
齊燁重新想起那兩幅字。
為國為民、恪守本心,那兩幅字的意義本就不同,更何況他的字跡,是那樣令人側目。
齊燁的思
緒很難從晏承書當時的表現中走出來,他是距離晏承書最近的人,能輕易看到晏承書當時眼里的驚懼和倉惶。
晏承書很擔心他看到那兩幅字。
這其中關節似乎隨時就要打通,但最關鍵的地方沒有連接上,讓他的思維斷開,無法形成最準確的答案。
靜立在一旁的穆陽突然出聲“黑風寨是蒼陽郡黑風寨”
阿甲“是。”
穆陽打斷齊燁的思緒“臣沒記錯的話,蒼陽郡黑風寨,是晏承書派人剿匪拿下的。”
齊燁還在想晏承書的事,沒有第一瞬間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穆陽抱拳,言辭篤定“臣私以為,晏承書所養私兵,應在蒼陽郡當初那些不翼而飛的山賊,一定是被晏承書就地收編,成了他的私兵。”
齊燁瞬間抬頭。
齊燁看向阿甲“你速度傳訊出去,讓人前往蒼陽郡探查,我要晏承書這幾年在蒼陽郡所有的行動軌跡。另,一旦有私兵活動痕跡,不要阻攔,引導他們去曹家。”
阿甲迅速離開,黑風寨的二當家還在求饒,頂著滿頭血跡,丑態百出。
齊燁眼神漠然,從他面上劃過,轉身,帶著穆陽重新回到晏承書房間。
他將門敞開的時候,帶進去一陣風。
初秋的風,本是宜人的風,卻驚到了晏承書本就脆弱的身體,狠狠咳嗽起來。
他本快要睡著了,中毒之后,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雖感覺不到疼痛,但身體的疲憊和無力能清晰感受到,睡覺一直都很好睡。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容易受涼,一點風都容易咳起來。
這一咳,人立馬就醒了。
晏承書無言地看向門口,怎么又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會兒齊燁的表情還挺有自信的他到底在自信什么啊
齊燁走近,漆黑眼眸閃爍著暗光,站定于床前,堅定望著晏承書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黑風寨。”
晏承書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阻止自己不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來。
齊燁在說什么什么寨
他受不了齊燁時不時過來打擾的行為,還動不動一臉自信地表情,就好像自己有什么東西一定會交代一樣“陛下請回吧。”
算我求你。
要不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