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模飛他一個眼刀“去那邊站著,給朕面壁思過去。蘇培盛,拿一本孝經給六阿哥頂在頭上。”
“啊別啊皇阿瑪。”弘書哭喪著臉,“您這兒各部大人們進進出出的不停,兒臣在這兒面壁思過不是給您丟臉嗎我去體順堂行不行。"
胤看都不看他一眼“朕不怕丟臉。”
弘書沒法子,只能走到墻邊,接過蘇培盛遞來的孝經頂在頭上,開始兩輩子第一次的面壁思過。
不出半個時辰,弘書被罰在養心殿面壁思過的消息就傳遍了前朝后宮。
烏拉那拉氏搖了搖頭“不需要。”
"可是六阿哥"雁回雖然如今比在王府時穩重了許多,性子卻改不過來,遇事仍舊愛著急。
碧珠將她拉走,見四下無人,才教訓道"你學了這么多年的規矩都學忘了不成咱們作為奴婢的,同候好主子娘娘便是,其他事只管聽吩咐,別自作主張、多嘴多舌。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么了”
雁回低著頭“沒有,我就是擔心,皇上從來沒有罰過六阿哥,今日卻忽然這般,還是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萬一、萬一是有人陷害六阿哥呢"
碧珠無奈地搖搖頭“你啊,讓你別總跟久待宮里的那些老人接觸你還不聽,現在都被帶偏了吧。”她壓低聲音道,“六阿哥那般聰明伶俐,誰能陷害的了,何況皇上那般重視六阿哥,便是六阿哥被陷害了,皇上也會查清的。六阿哥如今已經開始辦差,差事不比讀書,難免有錯漏之處,皇上便是罰六阿哥也是為了教,知道嗎。”
“行了,你不許再想這些有的沒的,說不準皇上是和六阿哥鬧著玩呢,只是面壁思過而已,又不是打板子。”
讓雁回自己好好想想,碧珠回到皇后身邊。
烏拉那拉氏問道“說好了”
碧珠點點頭,替雁回說好話“娘娘饒她這一回,她就是性子急了些,心是好的,并不是被人攛掇了。”
“她的性子我還不知道嘛。”烏拉那拉氏搖搖頭,“這么多年了,扳也扳不過來。算起來,雁回幾個的年紀也不小了,你回頭去問問她們,可想出宮嫁人,若有意,趁今年皇上五十圣壽之際,我給她們幾個挑個好婆家,放出宮去。"
“是。”碧珠倒沒覺得皇后這是借題發揮想罰雁回,雁回這幾個年紀確實不小了,她當初也被問過這個問題,不過她選擇了留在宮里,不嫁人而已,像和她同一批的碧蓉碧桃,如今孩子都有了。
“引么歷弘晝都大婚了。”烏拉那拉氏嘆氣道,“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等到引a書大婚的那一天,喝上兒媳婦的茶。”
皇后娘娘最近感嘆這個的次數多了些,是不是想六阿哥了也是,自從六阿哥辦差以后,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時間就少了許多。碧珠一邊盤算著給毓慶宮遞遞話請六阿哥多來看看皇后,一邊安慰道“肯定能的,您不止能喝上六福晉的茶,還能抱上大胖孫子呢。到時候六福晉進門,三年抱倆,帶不過來,您可得搭把手。”
烏拉那拉氏搖頭否定“三倆抱倆還是算了,對身子不好,我只盼著他們小兩口好好的,能相伴到老。誒,你說,我到時候得給弘書挑個什么樣的福晉呢得挑個弘書喜歡的,不然夫妻處的跟陌生人一樣,老來都沒個伴。"
她不由想到弘時夫妻倆,聽說已經形同陌路,弘時連董鄂氏的院子都不靠近,整日在家里喝悶酒,齊妃一天天操心的,明顯老了很多。
弘書可干萬不能這樣啊,一想到兒子可能會孤零零的一個人,烏拉那拉氏就不由揪心,然后冒出一個念頭"你說,我現在就給弘書挑好福晉好不好到時時不時接進宮里來,讓弘書和她培養培養感情”
"這,是不是太早了"碧珠委婉道,"阿哥才十歲。"
烏拉那拉氏不覺得這是個問題“我十二歲就嫁給皇上了,再說也不是現在就讓兩人大婚,只是先定下而已。”
面壁思過的弘書還不知道,他額娘因為弘歷弘晝接連大婚的刺激,已經開始想著給他找福晉了。
他此時正在心中叫苦,頗為后悔自己剛才沒忍住嘴賤,吐槽阿瑪。他怎么就忘了呢,阿瑪小心眼也是出名的。
看看現在這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