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啊。”胤摸拉著他親親十三弟的手走到公書身邊,“這個臭小子,最近騎射課也不好好上,朕說他兩句,他還頂嘴。騎射諳達管不了他,你騎射好,把他領回你府上去,好好教教。”
胤祥""皇上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皇上,臣都多少年沒上過馬了。”允祥委婉道,“騎射早忘光了,如今搭箭,能不能中靶都說不好。”
“這有什么,你底子好,當年也就你和老十能和大哥指我腦子,熟悉熟悉就能上手。”胤道,“朕是不行了,想當年朕的騎射就是兄弟們之中最差的,如今便是想親自教一教這臭小子,都無能為力啊。”
胤祥“”這話該怎么接急
弘書忍不住了,幽幽地轉過頭道“皇阿瑪,您就別為難十三叔了,十三叔如今就差住在衙門里了,哪還有時間來教我。”
“我錯了,我回去一定和諳達好好學騎射,再也不翹課了,您就原諒我年幼無知、口無遮攔吧。”
胤見他還試圖避重就輕,蒙混過關,哼道“口無遮攔朕瞧你分明說的是真心話。”
弘書癟嘴“十三叔還在這里呢,您真的要和兒臣計較這個嗎”他索性心一橫,轉身撲通一跪,抱住胤祺的大腿,“皇阿瑪,兒臣不是那個意思,兒臣的意思是兒臣特別喜歡隨您,一點也不想隨十唔”
胤住弘書的嘴,阻止了他未說完的話,然后一個爆栗子敲在引去上“還敢狡辯”
弘書仰著頭道“兒臣沒有狡辯,兒臣說的都是真心話,您誤解了我的真心,我特別難受,真的。"
“油嘴滑舌。”胤抖腿,“起來,像什么樣子。”
"不起,您理解了我的真心,我才起。"弘書耍無賴。
“還敢威脅朕”
“兒臣沒有。”
允祥在引公書跪下的時候就連忙退開,此時抽著嘴角看著這仿佛沒有正事的父子倆,忍不住打斷道“皇上,您要是沒有事吩咐臣,臣就先告退了。”他還忙著呢,可沒有時間在這里陪父子倆玩過家家的游戲。
一站一跪的父子倆同時向他看過來,那眼神仿佛才意識到屋里還有別人。
“皇阿瑪,您看十三叔都等急了”
胤橫他一眼“起來。”
弘書乖乖起身。
胤祺虛虛踹了他一腳"滾吧,回去給朕寫一篇與孝經有關的制藝,明日交。"
弘書苦著臉答應了,出了養心殿的大門就忍不住拍自己的嘴"讓你忍不住,這回好了,還害的我替你丟人。”
回到毓慶宮,熬夜將制藝趕出來,第二日頂著黑眼圈去交作業。
胤輕哼一聲,略翻了兩下文章就放到一邊,敷衍極了。
弘書也不敢說什么,沒說不行、打回來讓他重寫就可以了,可干萬不能再自找麻煩。
"皇阿瑪,昨兒都忘了。"弘書一本正經地問道,"對準噶爾用兵這事需不需要保密我接下來打算將鄂羅斯女皇去世之事登報,然后讓負責談判的人晾一晾歌羅斯那邊,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給將咱們對準噶爾動手之事透給鄂羅斯人,給他們營造出一種我們不想談了,等收拾完準噶爾就對北邊用兵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