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心中苦澀,見證了弘歷最狼狽不堪的時刻,她還能討著好嗎
但很快富察氏就發現她苦澀的太早了,在年夜宴結束回到四貝子府后,富察氏忍不住和最貼心的奶嬤嬤含糊說起今日的一些事情,重點說了弘歷說的話,奶嬤嬤卻大驚失色“福晉,爺果真是這樣說的嗎眉低壓目、眼神急露之相可是有克夫之說啊”
富察氏一瞬間只覺得如雷轟頂。
對手的家事弘書沒空去關心,他在守歲后陷入酣甜的夢中,久違地在大年初一睡了個懶覺。
正當他想著今天在床上賴到幾點再起床才算對得起過去一年的辛苦時,朱意遠匆匆進來掀起床簾“主子,快起來,養心殿來人宣皇上口諭。”
賴床美夢破碎,弘書不由小聲哀嚎發瘋“皇阿瑪,皇阿瑪,皇阿瑪你為什么要這么勤快”
朱意遠眼觀鼻鼻觀心,這種時候他就是聾子,什么也聽不見,只負責伺候主子穿衣梳洗。
弘書生無可戀地來到養心殿,發現他的勤勞阿瑪竟然穿戴整齊地在看才修好的圣祖實錄,不是,真的,就歇一天能怎么地
“皇阿瑪,一年到頭就這么兩天,您不用把自己繃這么緊吧,適當歇歇,放松精神,才能更有精力處理國事,磨刀不誤砍柴工。”弘書苦口婆心地道。
胤禛瞟他“才起嫌朕打擾你賴床了”
弘書睜眼說瞎話“沒有,兒臣早就起了,只是在實驗室做兩個有趣的小實驗而已。”
“哼。”胤禛半個字不信,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裳,嫌棄道,“回去換一身,一會兒隨朕出席太和殿筵宴。”
弘書驚詫地睜大眼,一直到人站在太和殿里,眼睛都沒有變小多少。
他是第一次來這里。
太和殿本就不是常用之所,就是雍正,也是幾月才在太和殿升一次大朝。而正月初一的太和殿筵宴,大概是大清最正式的大型國宴之一,參與者都是內外王公和一二品以上的王公大臣。
咦,不對,怎么看見何國宗他們了細細一瞧,還真沒看錯,就是何國宗、徐本、尹繼善這群談判代表團的人,他們十來人站在整個大殿最角落的一張桌子旁。
雖然是角落,但也是太和殿的角落,能混進這里,代表的層次就不一樣了。看來這次談判立下的功勞著實不錯啊,何國宗等人最高才不過從四品,可見朝廷對他們這次差事的滿意程度。
弘書若有所思,看來他能破格來參加應該也是這次談判的功勞。
下一瞬,他的這個想法就被親爹親自打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
“朕近日偶感不適,不宜飲酒,今日,就叫六阿哥代朕給眾位愛卿敬酒。”
“蘇培盛,去給六阿哥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