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面不改色地道,“沒有。”
“噢噢,兒臣也沒用,那您就留下來,兒臣陪您和額娘一起用”弘書試探道。
胤禛用鼻子嗯了一聲。
又沒話了,弘書還從來沒覺得,他和阿瑪之間的氣氛有一天會這樣難捱。
好在還有烏拉那拉氏,她因為胤禛來,換了正式一些的穿戴,才請父子倆進去。
弘書對此有些微詞“額娘,累不累”
烏拉那拉氏虛弱的靠在床頭,微微笑了笑“不累。”說完就咳嗽了幾聲。
弘書眨了眨眼,讓自己忽略那幾聲咳嗽,假裝抱怨道“不累也別折騰,您還專門換身衣裳,兒臣來可不見您換。可見,在您心里,兒臣果然比不上皇阿瑪。”
烏拉那拉氏沒什么力道地瞪了他一眼“別、胡說。”
胤禛眉目不易察覺地松快了些,道“他也不算胡說,朕又不是外人,皇后不必如此多禮。”
烏拉那拉氏眉毛下彎“您別寵他。”
誰寵他誰寵他
父子倆不約而同地這樣想,眼神不由自主向彼此飄過去,恰好接觸上,愣了一下迅速移開,假裝無事發生。
說了會兒話,用了膳,烏拉那拉氏累了,父子二人便離開讓她休息。
走出永壽宮的弘書心情有些沉重。
胤禛沒忍住問道“為何如此情狀”
弘書嘆道“皇額娘方才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這是乳癌中期的又一癥狀。”
胤禛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別擔心,皇榜已經送到各地,很快就會有各地大夫來京的。”
希望吧,弘書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有不出世的神醫出現。
胤禛又道“福建的順天圣母陳靖姑,專保女子兒童,聽說頗為靈驗,朕已經遣人前去為皇后祈福了。”
“多謝皇阿瑪。”這種時候弘書也不想這是不是封建迷信了,只要能讓額娘好,他就信這位順天圣母。
“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做這些是應該的,無須你來謝。”胤禛淡淡道。
弘書心下有些復雜,他對古人的相敬如賓是恩愛還是不能理解,不過也明白,站在額娘的角度,阿瑪這樣的作為已經是好夫君了。
“是,是兒臣說錯話了。”
胤禛頓了頓,問道“你的化學一書呢不是說要朕做序。”
弘書回道“兒臣還在整理,快了。”化學他這幾年沒停下研究和試驗,記錄有一大堆,不過想把它出書,目前最難的還不是整理那些記錄,而是概念性的東西和那些名詞。他自己研究當然不需要做什么改變,但想要當下的人只看文字就能理解那些從未接觸過的東西,就必須要把它們和當下的知識體系統合鏈接起來,每個名詞都要寫明出處和取意,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五三呢,情況如何”胤禛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