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在正堂,而是在東暖閣,弘書一腳踏進去,就看見他阿瑪正舒適地趴在炕上,賈道長則站在炕邊,一邊念著聽不太清的咒語,一邊給他阿瑪
按摩。
弘書發誓,雖然中間加了一些不明覺厲的手勢,但落在他阿瑪背上的那些手法分明就是按摩的手法
這從他阿瑪時而隱忍的齜牙咧嘴時而舒服的表情也能看出來。
看著楞在門口的傻瓜兒子,胤禛費力的抬起下巴“不是說有急事”
弘書回過神,抽了抽嘴角,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位道長的業務竟然按摩,行吧,按摩總比嗑藥好。
“也不算太急。”弘書走過去,“您這是在按摩呢”
“什么按摩,不許胡說,道長這是在施法給朕調理身體。”胤禛瞪了兒子一眼。
就是無語,不過誰讓人家是爹,弘書只能妥協“好吧,是兒子說錯了。不過您怎么忽然想起調理身體了,是哪里不舒服嗎,怎么不叫太醫看看。”
突然被按到一處痛處,不想在兒子面前丟臉,胤禛閉眼忍了幾秒,緩過那股勁兒才道“調理身體是要日常堅持的,不能等到身體不舒服才臨時抱佛腳。”
弘書嘴角一翹,戲謔道“您這話可說錯了,分明應該是臨時抱道腳。”
胤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趕緊說你的事兒。”
弘書看了一眼依舊在旁無若人施法的賈道士,心里嘀咕,心態倒是不錯“就是給大哥選嗣子那事兒,目前宗人令應該挑的差不多了,還是早點結束吧。”他頓了頓,道,“我聽說有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胤禛蹙眉,叫停了賈道士的施法,翻身坐起,讓人退下,才問道“什么事情”
弘書將岳吉投稿的事說了一遍“這事兒也不好說怪誰,還是盡早選了,別讓人家提心吊膽的。”
胤禛經驗多豐富啊,一聽就明白了背后是個怎樣的事兒,冷哼道“這些人,整日不思進取,讓他們入學堂習文練武一個個表現的要多蠢有多蠢,玩這些打壓兄弟的手段倒是靈光的很”
他本就對這些年來宗室和八旗子弟的糜爛看不入眼,平時沒少訓誡,可惜起的作用不大,人家該擺爛還是擺爛,反正能襲爵。
這次的事情又激起了他沉積已久的氣,他心里最直觀的想法就是,我一個皇帝每日起早貪黑的辛苦,憑什么你們這幫子人這么清閑
胤禛開始在屋子里轉圈,想該怎么給這些擺爛的宗室抽上幾鞭子,讓他們為大清做做貢獻。
他一個人想不算,還讓弘書也跟著想。
弘書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歷史上有而現在還沒出現的制度“皇阿瑪,考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