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封”胤禛疑惑。
弘書清清嗓子“大概來說,就是通過考試來封爵,爵位承襲時,要承襲的人必須年滿二十歲,并且參加朝廷設立的考試,只有考試通過才能承襲爵位,如果不通過,那就一直考,什么時候考過什么時候襲爵。”
他對歷史上的考封制度細節其實知道的不多,但考試嘛,不就是那么回事,作為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學生,他考試的經驗不要太豐富。
胤禛聽得十分高興“好,這個法子好就該這樣,什么能力都沒有的蠢貨,就別想躺在爵位上吸血真是朕的好兒子,就是聰明”
弘書難得有些臉紅,畢竟這事兒說起來,他還是剽竊了先人的點子,唉,也不知道歷史上提出這項制度的是誰,否則他以后還可以給人家的先人一些好處當做提前支付版權費了。
胤禛想改變宗室的狀態不是一天兩天來了,得到點子后就行動力極強將怡親王和宗人令叫來,說了這件事。
“十三,這件事就交給全權負責,先在宗室里試行,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以后就是常例,再之后也可以在八旗里推行。”
允祥是無條件和他四哥站在一起的,沒有廢話的就答應了。
現在的宗人令是順承郡王錫保,他卻是不太想實施這個制度,道“皇上,此事太過突然,且祖宗法制從未有過,貿然推行恐有爭議,奴才以為,還是請幾位宗室王爺一起來商議商議。”
他妄圖以諸位親王之勢拖延此事,卻不知胤禛早就想削一削這些親王旗主的權,正愁找不到由頭呢“不必,此事朕已交給怡親王,宗令你不必再過問,有事自有怡親王擔責。你還是先跟朕說說,給端郡王挑選嗣子的事吧。”
因為考慮到這事勢必會得罪宗室,胤禛便沒有對外透露是弘書的主意,等以后成既定事實,影響減小了,再公布這是兒子的功勞。
所以雖然宗室那邊掀起軒然大波,弘書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自從阿瑪封他做火器營翼長,緊接著又有額娘的病,他就再也沒有去上書房點卯過,和福慧十天半個月才能在永壽宮里碰一次面。
這日,他好不容易得出點空閑,想著過幾日就是九九重陽節,不如帶福慧去放一放紙鳶,也算是放放晦氣,卻不想讓人一問,才得知福慧生病了。
“小七生病的事為什么不稟報上來”弘書惱怒,卻被告知是福慧覺得他忙,特意吩咐宮人不讓和他說,以免打擾他。
弘書沉默,只能先叫來太醫,看看福慧的病重不重。
“啟稟六阿哥,七阿哥是昨日午間膳后有嘔吐之癥,當時以為是輕微中暑,并不曾去太醫院喚人,只自行休息,卻不想下午忽然畏寒、驟起高熱,臣等這才被傳喚,用藥之后晚間高熱便得以退卻。但今日一早,七阿哥忽然覺得身上頗癢,竟是起了大片大片的紅疹,臣等細細查看之后,覺得七阿哥之癥有些像葉大夫所說爛喉痧之癥。”
“臣等于爛喉痧并不十分了解,不能確定,還請六阿哥出面,請葉大夫前去為七阿哥看診。”
弘書手一抖,手中的東西猝然落地。
爛喉痧,據葉桂描述,此癥可是會致死的,而他發現至今,還不曾研究出對癥之方。
今年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他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被老天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