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說“你們剛剛不是踢了一腳我的小叔子嗎”
三神身體又是一顫,然后一起看向了藏狐煤球。
藏狐煤球汪的一聲就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啊,哇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一個小法術,他就暈了,他也太弱了,我是怕他掛了,才踢的”
“踢得好。”太啟說,“再幫我踹幾腳吧,我想踹我小叔子很久了。”
虞淵是在酒店的套房醒來的,意識漸漸恢復時,身上的酸痛也明顯起來,就好像被人打了幾下,但是沒完全打,柔綿綿的痛,估計沒怎么用力氣。
“醒了”
聽到虞淵動了,太啟看了他一眼,回頭繼續吃燒烤。
“你要不要吃燒烤,我點了好多。”
“不用了。”虞淵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翻身坐了起來,肩頭又是一陣酸痛,他拉開羊絨衫一看,肩頭竟然有個小小的紅色爪印。
他懷疑地看向太啟。
老婆趁他睡著,變回原身在他身上蹦迪了嗎
被虞淵注視太久,太啟轉過頭來“你怎么了”
“你”虞淵掃視了一圈房間,在角落里看到一卷破草席,心里的疑竇就更深了。
剛剛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努力回憶之前的事情,卻只記得和太啟走散,怎么也打不通電話,后來的事情,就全然不記得了。
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太啟把他的記憶抹掉了。
虞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從他找太啟開始,時間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
他試探著問“我怎么暈了”
太啟一向不會說謊,虞淵想從太啟的嘴里套些話出來。
沒想到太啟卻說“你穿增高鞋墊穿久了,缺氧,就暈了。”
虞淵“”
他調節了一會兒受傷的情緒,又問“那你是怎么發現我的又是怎么把我弄回酒店的”
太啟說“路邊不是挺多人嗎,我去弄了張草席,然后好心人就一起和我把你抬回來了。”
虞淵看向那張破草席。
這草席估計都是上百年的老古董了吧太啟哪里弄來的
這期間肯定發生了什么事,虞淵直截了當地問道“那你問到儺面的線索了嗎撞到神了嗎”
“有一點線索。”
太啟正在啃烤豆腐串,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一張黑漆漆的藏狐臉倒立著貼在落地窗外沖他拼命眨眼睛,嚇得他頓時面容失色。
“怎么了”
虞淵正打算回頭,太啟突然拿著那串豆腐串奔過來,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要不要吃燒烤”
老婆的投懷送抱讓虞淵嚇了一跳,因為太啟力氣大,差點把他撞倒在床上,他連忙攬住太啟的細腰,讓他在自己大腿上坐穩。
“怎么回事”
“喂你吃東西。”
太啟把那串豆腐串遞到虞淵的嘴旁,上面那塊還是他咬過一口的。
“嘗一嘗吧,真的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