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加這一世,虞淵哪里有過這樣的待遇,溫香軟玉抱在懷里,剛剛的小狀況也被他忽略了。
他低頭咬了一口烤豆腐串,味道是不錯。
太啟趁機沖窗外做了個眼神。
落地窗上貼著的藏狐臉消失了。
“好吃嗎”
虞淵說“味道不錯。”
太啟把烤豆腐串遞給虞淵,自己站起來“那你自己吃啊。”
虞淵“”
他轉過身,看到太啟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
“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再說吧。”
太啟把窗簾拉緊,又走回了桌邊,拿了兩串羊肉串。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晚安。”
門被關上了。
虞淵在床上坐了幾秒,把那串豆腐串吃光,然后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窗簾外是燈火通明的百花鎮母親河,河對岸是熱鬧的酒吧一條街,霓虹燈就和往日一樣閃爍著,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
怎么回事
虞淵思索的同時,太啟快步地回到套房,結下了結界,他特意打開了口,讓藏狐煤球進來了。
藏狐煤球進來之后,就被太啟擰著炸糊的狐貍耳朵罵了一頓。
“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倒立著貼在落地窗外,你是要嚇死人嗎”
藏狐煤球委委屈屈“可我不趴在窗外,怎么和您用眼神傳遞消息呢”
“那你不想想,被我小叔子看到了怎么辦我又要洗他的記憶了,洗記憶這事兒對人對凡間世界很不好的。”
藏狐煤球知道自己犯了錯,耷拉著耳朵站在太啟面前。
太啟看他可憐,又心軟了。
“你找我什么事”
藏狐煤球說“我們六葫蘆街的扛把子百花山山神大人,想見一見您。”
“哦”太啟問,“為什么要見我”
藏狐煤球說“這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來傳個話而已。”
太啟問“六葫蘆街離這里多遠”
藏狐煤球說“不遠,走個百米就到了,就是東街口那個主廟。”
“好,那你先回去,我馬上就來。”
太啟猜到是今晚他教訓三煤球的事情驚動了山神,既然是山神,那么年紀肯定比這三個煤球要大,倒是可以問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儺面。”
藏狐煤球走后,太啟等了一個小時,估摸著隔壁的虞淵應該吃完燒烤睡了,便穿上羽絨服,帶上那個儺面出了門。
太啟卻不知道,就在他出門后,隔壁套房的門也悄然打開,虞淵穿戴整齊,跟著太啟,無聲地融入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