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時間并加上聯系方式后,太啟問身邊的虞淵“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價格特別貴還好吃的地方”
虞淵有些摸不著頭腦“等等,不是說林啟蜇請客嗎難道你打算自己請客”
“他都說了要請客,當然是他請。”太啟說,“請客道歉,我不吃點貴的,他良心過得去嗎”
看樣子小叔子也不知道哪里貴了,太啟直接在網上搜了一家人均八千的私房菜,給林啟蜇發了過去。
“就這家吧,你多帶點錢,我小叔子也要去,他在長個子,吃得多。”
虞淵“”
老婆果然是不能得罪的。
這些職能部門的工作人員,工資都不太高,這一頓可以說是大出血了。
虞淵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家私房菜,還是一家頗為火爆的店,需要提前半個月才能預定,要想訂明天的桌席,那只有一個途徑通過黃牛加錢。
虞淵忖度片刻,說“如果他有換一家的意思,那我們就換一家。”
“我不。”太啟十分執著,“他都敢給我帶定位的名片了,我怎么不能吃他一頓好的。他肯定會請的,你放心。”
果然,過了好一會兒,林啟蜇回復了消息。
“好的,那我們明晚六點,這家私房菜見,我先去定位置。”
看樣子林啟蜇是搖擺了很久,才痛下決心請這一頓,虞淵有點同情林啟蜇了,太啟對錢沒什么概念,林啟蜇這是要大出血。
結果到了第二天,兩人在私房菜見到林啟蜇后,虞淵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在路上再三向虞淵表示,自己要給林啟蜇一個下馬威的太啟,到了約定的地點后,態度變得十分緩和,甚至還在林啟蜇去衛生間后,偷偷對虞淵說。
“那天在密室里的燈光不太行,我都沒看清林啟蜇的臉,今天一看,我發現林啟蜇長得還挺帥。”
虞淵一聽,渾身的毛發都豎起來了,看著林啟蜇如臨大敵。
平心而論,林啟蜇長得不錯,但是在太啟面前,就顯得有點普通了。他的個子和太啟差不多高,因為長期外勤,身材很不錯。皮膚也是天生的白凈,和柔和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有一股特別的溫潤氣質,今天他沒有穿制服,而是穿著帶帽的外套,看起來干干凈凈的,不像是國家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倒像是大學生。
太啟對他的態度,也像是對待19歲男大學生。
“他們這里的菜都是廚師自己配的,所以不能點,但是可以加量。”
林啟蜇把菜單拿給太啟和虞淵。
“你看看要吃什么。”
太啟把菜單轉交給虞淵。
“多點一點啊,別餓著了,小孩子要多吃飯。”
虞淵“”
一個小時前還在車上委婉提醒太啟,國家公職人員工資不太高,不要宰得太狠的虞淵,拿著菜單,把上面的菜全部去點了雙份。
林啟蜇還是掛著那副職業化的表情,但是心里有點繃不住了。
一邊的服務生問“就這些嗎”
虞淵問“有酒嗎”
服務生說“有,您要香檳還是紅酒,我們這里還有特調的酒。”
太啟冷著臉看他“小孩子家家的,點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