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說“我是給你點的。”
他對林啟蜇認真地說“我嫂子對生活品質的要求特別高,配餐一定要有合適的酒,甚至不同的菜,都要配不同種類的酒,我們家的酒窖里,各個年份各個種類的酒都有。”
虞淵的潛臺詞很明顯我老婆要花很多錢養的,你還是知難而退吧。
沒想到他當場就被太啟潑了一盆冷水。
“對,我都沒注意吃飯時的配酒。”太啟對林啟蜇說,“你有什么偏好嗎直接點吧,今天這餐,我請客。”
這一次,換虞淵破防了。
他直接去門外吹了一會兒冷風,后來一想,放老婆和陌生男人單獨相處更是不妥,連忙又回到包廂。
幸好,林啟蜇和太啟的話題剛聊到了年紀。
太啟問“之前密室里黑,都沒看清你的臉,今天我才發現,原來你年紀不大。”
林啟蜇說“長相顯小而已,我已經二十七了。”
“那很年輕啊,我老公去世前都三十了,他每天都是西裝革履的,穿其他的衣服就像是在扮嫩。”
虞淵宛如中了一槍,心里的酸水直接往外面冒。
原來老婆你是這么看我的嗎
林啟蜇問“那你多大了。”
“我啊,年紀就有點”
看來太啟對林啟蜇的感覺還不錯,虞淵擔心他一對胃口,就把自己的身家托盤而出,連忙打斷了太啟的話。
“你們不是來談配合調查的嗎怎么聊起日常來了。”
林啟蜇也發現話題被太啟帶歪了,他坐直身體,及時地扭轉了偏移的話題“抱歉,可能因為和夏先生有點投緣,就聊得多了點。我們聊正事吧。”
太啟說“行。”
林啟蜇誠懇地問“那我方便向你們了解一下,虞明是怎么死的嗎現場我們已經請專業人員驗過了,他的遺體是經過了重物從人體內部碾壓后變形,然后被吸走了所有體液,導致萎縮,你們目睹了現場嗎”
虞淵攔住想開口的太啟,說“對,我們是在現場,當時我五叔想通過我進行某個神秘儀式,我嫂子去救我,結果儀式失敗,導致了他被反噬,甚至還用槍打傷了在場的五嬸。”
他略去了關于虞明換魂的事情,把重點放在了神秘儀式上,他想,林啟蜇應該也是想調查這個神秘儀式的來源,否則他不會出示那張搜查令。至于其他的細節,他也盡量保留能和現場痕跡對得上的內容,他知道林啟蜇是聰明人,只要他們有相同的目的,對方就不會去過問細節。
“這樣嗎”林啟蜇點頭,“那你們知不知道,虞明本人平時和哪些特別的人有過密的關系比如一些宗教、神學相關的人士,甚至是算命先生,神婆之類的人”
虞淵說“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我們家的內部關系一直不太好。”
“等一下。”太啟打斷兩人的對話,他不習慣這種你來我往的試探,“你上次問我,神能不能寄生人類是什么意思還有,你說虞明是牽涉到一宗封建迷信活動的非法交易案,又是什么意思”
“這”
林啟蜇有些遲疑。
“抱歉,這是我們內部的機密,恕我不能如實奉告。”
太啟有些不悅,他并不懂凡間世界的交易,不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他們下一步談判的標的。
但是虞淵懂,這種談判的場合,他見過太多次了。
他直接接過話,問“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交換一些對彼此有用的消息比如在調查我五叔密室里神秘儀式的來源上,我們應該都有自己的保留消息,并且都有著同樣的目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