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最先驚訝出口,其余三人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轉出來之后眼前的場景簡直有些震撼了,頂樓已經被炸的千瘡百孔了,到處都是窟窿,窟窿里還在冒著滾滾的煙塵,看著外形就像是一塊被老鼠啃過的奶酪,是大窟窿套著小窟窿,小窟窿里還在不斷的往下掉落塵土。
“怎么會這樣呢本不應該啊”
幾個人正驚訝的時候,一個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那邊有人”
有人說話,小金子立刻就發現了說話這人。
那是一個一頭亂糟糟頭發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趴在頂樓的護欄位置不斷的向下張望著什么,還沒察覺到馬濤他們的出現。
“我看見了”
這么大的一個大活人馬濤自然看見了,不過這周圍的頂樓樓板都已經被炸的千瘡百孔,很多地方看著都已經裂痕滿布,隨時都有可能塌陷下去,想要靠近那個人還需要從一邊找一條能過去的路緩緩靠近才行。
也是這樓的面積有夠大,被這樣一通亂炸很多地方依舊結實,估計也是那人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個退路沒有將說有的地方都給炸了,所以才特意留下了一條可供通過的途徑出來。
“喂你是要炸樓么”
緩緩的靠近那個一頭亂發的中年的人跟前,馬濤輕聲開口詢問了他一句。
“唉太高了過不去嗯你們是誰”
那人還在觀望樓下的情況,并沒有注意身邊有人,聽見有人問話開口就應答了一句,但是很快這個人就反應了過來,一個閃身就轉過身來然后一臉戒備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兩男兩女。
“你好我叫馬濤,他們是我的朋友。請問,你是茲瑪嗎”
雖然馬濤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敢肯定這個跟難民逃難一樣的男人就是從弗里鎮走出來的那個叫茲瑪的家伙,但是他還要聽到這個男人親口確認一下才行。
很多時候并不是你認為就可以確定的,不經過再三的確認在很多場合肯定是會吃大虧的。
“你知道我你們到底是誰”
這個難民一樣的中年男人并沒有對馬濤放松警惕,聽見他的話反而再次問了一遍。
“那個,你別緊張,我們剛剛在樓下見過了一個叫麗莎的小女孩,她跟我們說她是跟著爸爸茲瑪出來找媽媽的,還讓我們幫幫她的爸爸”
高涵緩緩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微微沖著這個男人嫵媚的一笑,臉上擠出了一對小酒窩說道。
“對你的事我也是在弗里聽到的”
馬濤也趕緊解釋道,盡快打消掉別人的防備心理才是進行下一步的關鍵。
“是啊我女兒全都說了嗎”
聽到高涵這么說,這個中年人瞬間就放松了他的警惕心理,接著臉上露出了一副很是頹廢的表情然后無比郁悶的接著說道“沒錯,我就是那個老婆跑了的茲瑪,相信弗里鎮的那些家伙肯定都告訴了你們了吧”
“額其實我們在弗里并沒有待多久”
看到小金子高涵還有蘇瀾鈺一齊望向自己,顯然他們可是都不認識這個臟兮兮的男人的,可既然馬濤這么說那說明馬濤肯定是知道這個叫茲瑪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但馬濤可是知道弗里鎮的那些人是怎么評價這個叫茲瑪的男人的。
一個媳婦跟人跑了的男人事跡并不是什么好聽的事,但是這樣的事往往就是大多數人茶余飯后的必備話題,更是男人最羞愧的恥辱,這樣的一件丑聞以至于一傳十,十傳百,以至于后來越傳越兇,聽到后期根本就不能讓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