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干掉了大象坦克就離開了”
小金子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面前的茲瑪說道,他以為這個家伙肯定會向之前見過的那些弗里人一樣,但是他錯了,茲瑪一聽說大象被干掉了反而露出了一個特別惆悵的神情出來,那模樣就差點哭出來了,這直接把小金子看到一愣一愣的,這可是天下奇聞,還沒見過有人為怪物哭的啊
一聽到小金子說他們干掉了大象,馬濤就知道不好,因為他之前在酒吧可是聽人說起過這個茲瑪可是一個呼吁要保護怪物的怪胎,就這么一個人聽到弗里鎮最強大的怪物被干掉了肯定不會高興的啊,好在這個茲瑪沒什么本事,也不會對他們構成危險,所以馬濤才沒有第一時間想著去控制住對方。
“大象沒了”
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與悔恨中無法自拔一樣,有些失神了的茲瑪失去力量一般依靠在身后的頂樓圍墻邊上一邊搖頭一邊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這句話。
這一幕不光把小金子給看愣了,連高涵與蘇瀾鈺也是一副此人肯定有毛病的表情。
“濤哥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小金子靠近了馬濤身邊然后小聲的詢問了他一句。
“還不是你弄的,他一直就這么”
馬濤也不知該怎么跟他們解釋這個男人無限悲催的曾經,只能這樣回答道。
“我也沒說什么啊”
小金子用特別無辜的語氣反駁了一句說道。
“算了大象沒了,弗里也快了”
忽然間,茲瑪好像是想清楚了什么,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后說道。
“弗里完了為何這么說”
高涵卻是在他的這句話中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彎彎的柳葉眉一皺,張口問出。
她這一問,馬濤也有些其疑,干掉了一只懸賞通緝犯怎么就讓弗里完了
“不管你們信不信,其實弗里鎮底下的那頭大象是一直在保護弗里鎮的,它只是無心才會傷人的,現在,弗里鎮沒有了大象的庇護恐怕離真正的危險已經不遠了”
茲瑪先是看了看問出這句話的高涵,然后又看了眼馬濤與小金子這才說道。
“你說那個怪物是保護弗里的”
小金子最先愣住了。
“沒錯,你們有沒有想過那輛大象坦克怎么重來沒有出來傷害過其他人,而是就在那底下”
茲瑪的這個問題也一直就是馬濤心中奇怪的地方。
“當然是那東西體積太重上不了電梯啊”
小金子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不”
馬濤否定了這個說法繼續說道“冰凍中的坡路是可以讓大象坦克開出來的”
再次回憶那次驚心動魄的戰斗,馬濤忽然覺得這其中有很多很多的疑點在里面,就說他剛說過的,那輛大象戰車那么沉重,在冰面上移動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根本不會出現打滑的情況,可他們進入到冰窟窿里的時候那輛大象坦克就那么安安靜靜的停在那里并沒有第一時間對自己一方發動攻擊反而是自己這一方先向大象坦克開的火,光是這一點現在想來都是充滿疑惑的,但是事情在怎么可疑都已經過去了,更無從去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