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外面看一眼就好。”琴酒開口。
拗不過琴酒,桐野奏只得答應下來。
高專門口,四人組在這里焦急地等待著。
“五條老師說鬼很快就會放奏回來,是真的嗎”虎杖悠仁將信將疑地開口。
“那個只是他的惡趣味而已吧,怎么會有真的鬼。”釘崎野釘崎野薔薇擺擺手。
“不過既然五條老師說奏很快就會回來,證明奏沒事。”吉野順平說道。
就在這時,伏黑惠伸手伸手指向前方,“你們看那邊。”
眾人朝著伏黑惠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兩個人影出現在那里。
等人影走近一點,他們便看清了桐野奏的臉。
虎杖悠仁瞬間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看起來桐野奏沒事。
但這一口氣剛松到一半,虎杖悠仁卻猛的發現不對。
等一下桐野奏明明是自己失蹤的,怎么會回來兩個人
他僵硬地將目光轉移到桐野奏身邊的另一個人身上。
那人戴著黑色禮帽,遮擋了大部分的面容,他的全身都是黑色的,身后銀色的長發披散下來,并且個子很高,比旁邊的桐野奏高出了一個頭。
他和桐野奏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詭異。
五條悟的話再次出現在他腦海中,虎杖悠仁瞬間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他顫顫巍巍的伸手指向琴酒,“等一下,那個就是鬼吧”
虎杖悠仁的話叫原本就警惕著的所有人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他們越看一身黑的琴酒越覺得可疑,最后他們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個就是鬼吧
等桐野奏走到他們眼前的時候,發現他們全部面色嚴肅,咒力和術式都蓄勢待發,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桐野奏:等一下。
虎杖悠仁一把將桐野奏拉到自己這邊,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琴酒,“奏,不要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就是,區區惡鬼,我們不會怕的”吉野順平擋在桐野奏身前,淀月死死護住桐野奏。
“就是你把奏抓走的啊。”釘崎野釘崎野薔薇攥緊手中的釘子。
玉犬在伏黑惠的腳邊出現,朝著琴酒低吼出聲。
琴酒:
鬼,誰,他嗎
桐野奏眼見著他們一副要打起來的架勢,連忙走出來打圓場。
“不是的,你們誤會的,他不是鬼,是我的保鏢。”
保鏢兩個字一出口,琴酒危險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
“保鏢”虎杖悠仁疑惑地開口。
“對。”
釘崎野釘崎野薔薇不信,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琴酒兩眼,“這家伙比起保鏢更像是殺手吧,他真的不會背后捅你一刀子嗎奏。”
桐野奏:你猜怎么著,還真有可能。
桐野奏輕咳一聲,“沒有這回事,他已經負責保護我的安全很久了。”
話音落下,桐野奏就聽到了頭頂傳來的琴酒的咋舌聲。
桐野奏沒理琴酒,認真地給琴酒的保鏢人設添磚加瓦,“雖然他長得很兇,但是他人很好的,我平常都叫他大黑。”
大黑
琴酒盯著桐野奏的后腦勺,目光幽深。
你還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