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像狗一樣。”釘崎野薔薇小聲吐槽了一句。
伏黑惠猛的捂住了釘崎野薔薇的嘴,一臉認真地和琴酒道歉,“對不起,她瞎說的。”
琴酒:
“不過你們剛才為什么會認為他是鬼啊”桐野奏疑惑的開口問道。
“因為五條悟老師說鬼會把你送回來,所以我們才以為他是鬼。”虎杖悠仁老師的實話實說。
聽完虎杖悠仁的話,桐野奏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五條悟怎么比他還會胡說八道啊
解除了誤會,四人組對琴酒的態度好了很多。
“那個,大黑先生”虎杖悠仁試探性的開口。
聽到大黑先生四個字,琴酒鋒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虎杖悠仁被嚇得縮了縮頭,“那個,我想說您不用擔心奏的安全,我們會保護好他的。”
琴酒盯了虎杖悠仁半晌,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既然我已經回來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了。”桐野奏對著琴酒說道。
“你自己注意安全。”琴酒學著保鏢的口吻說著,而后拍上桐野奏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開口,“等我之后再找你算賬。”
桐野奏擺出無辜的表情,朝他眨眨眼,“別這么小氣嘛。”
不就是讓你當了一下我的保鏢嗎
琴酒沒有理他,哼了一聲邁開長腿轉頭就走。
目送琴酒的背影離開視線,四人組圍到桐野奏身邊,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但是實話實說,他剛剛看我的時候給我嚇了一跳。”虎杖悠仁有些后怕的想著。
“我就說,他看起來像殺手。”釘崎野薔薇附和了一句。
“不過奏你怎么會請保鏢”吉野順平開口問道。
“因為我的父母在國外,他們擔心我的安全,所以會請保鏢保護我。”桐野奏解釋道。
“原來如此。”
伏黑惠看著琴酒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曾經見過手中沾染上無數鮮血的詛咒師,他知道在黑暗中游走的人身上那種獨特的氣場。
而剛剛那個男人身上也有那樣的感覺。
說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伏黑惠不信。
不過伏黑惠并不打算深究這件事情,畢竟誰都會有秘密不是。
雖然桐野奏平安回來了,但調查都市傳說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雖然桐野奏在那里并沒有遇到都市傳說,但是有了這次的教訓,為了避免真的遇到什么危險,這次他們并不打算讓誰獨自去走那條路了。
他們嘗試了幾次結伴去那條路,但是都沒有遇到那個都市傳說。
于是他們改變了策略,去拜訪了幾位在那條道路上失蹤的高中生的家長,從他們身上得到了一些情報。
到目前為止,失蹤的高中生一共有五名,有三個男生和兩個女生,他們五個人來自不同的學校不同的年級,不過根據家長所說,他們五個人是相互認識的,并且都是某個樂隊的粉絲,經常一起組隊去參加樂隊的演唱會。
幾個人根據這條線索找到了那個樂隊。
這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樂隊,每個月都會舉行他們的演唱會。
正巧馬上就是他們舉辦演唱會的日子,地點就在東京,桐野奏他們決定去演唱會里一探究竟。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模仿了一下樂隊粉絲的打扮。
釘崎野薔薇對這些衣服非常滿意,“哇,這衣服好酷。”
“看起來是電視上的人才會穿的衣服。”虎杖悠仁站在鏡子面前臭美了一會,和釘崎野薔薇拍了好多照片。
伏黑惠對這些衣服反應平平,不太感興趣。
吉野順平第一次穿這種衣服,非常不適應。
桐野奏扯了扯自己身上看起來就很新潮的鏈子們,“我的潮人恐懼癥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