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又扔了兩條大魚上來,眾人眼巴巴地看著小師妹,白柔霜卻看向許疏樓“師姐,這魚你喜歡什么做法”
許疏樓笑了起來“我們剛剛發現了松茸,就來一道松茸魚湯好了。”
“沒問題”白柔霜開始動手處理魚,許疏樓適時給她遞上了一把剃鱗刀。
螃蟹大了些,她便將其一分為二,用了兩種做法,一道釀螃蟹,一道香煎蟹。
又把其中一條魚切成薄片,做了一道鮮膾,再加上糖醋魚、松茸魚湯。
白柔霜有心想讓師姐吃得豐盛些,硬是在這野地里給她做了個四菜一湯。
這寒潭里的魚,其味極鮮,有點像人間的鰣魚,只是沒有那么多魚刺,眾人大快朵頤。
“小師妹升了心境”席間,江顏等人很為她高興,“看來心魔鏡果真有效。”
白柔霜卻搖了搖頭“不是心魔鏡的功勞。”
“那是什么”
白柔霜看著許疏樓,輕聲道“是師姐。”
許疏樓聞言,不顧嘴里咬著的巨大的蟹腿抬頭沖她一笑。
白柔霜捂了捂臉,不忍直視。
用罷了飯,眾人便整裝待發,準備重新踏上探索的路。
鑒于白柔霜的兩次奇遇,眾人開始對她重點關注,就差干脆把她拴在大師姐身上了。
白柔霜自己也想干脆拿根繩索把自己系在大師姐腰間,但這要求聽起來太羞恥了,她委實不好意思開口。
好在這一次出狀況的不是她,一行人遠遠地聽到呼救聲,聲音之凄厲,讓白柔霜為之一驚。
許疏樓提議過去看看時,白柔霜毫不意外,甚至生出一種“果然如此”之感。
不多時,一行人循聲飛到近前,訝然看到一只鱷魚在追咬一個女修,那鱷魚身形巨大,約有三人長短,女修顯見是法力即將耗盡,左支右絀,應付得極吃力。
許疏樓囑咐師弟師妹們躲遠些,自己飛身上前,一把用力按住了鱷魚上下顎,直接將那鱷魚按得再張不開口,它巨大的身子不停掙扎扭動,卻也掙脫不得。
許疏樓一邊按著它,一邊還能分出精力去關心那女修“姑娘,你受傷了嗎”
那相貌略顯妖嬈的女修凄楚搖頭“我沒事,但它吞了我的同伴。”
“囫圇吞下去的還是咬斷進去的”許疏樓問。
女修被問得一怔“約莫是囫、囫圇吞進去的。”
“那也許還有救。”許疏樓語畢,放開按住鱷魚的手,那巨物得了機會,抬頭揚空一口向許疏樓撕咬過來,她飛身而起,足尖一點,重重踩在鱷魚頭部,又把它踩進地里,一路踩著它飛到尾部,伸手提起它的尾巴,直接把這巨大的鱷魚轉著圈掄了起來。
鱷魚被掄得暈頭轉向,白柔霜看得目瞪口呆,直到那鱷魚已經在空中被迫轉體兩周半后,一聲嘔吐,吐出了零零碎碎的一堆東西。
江顏眼尖,看到其中一坨最大的人形物體,一躍而起把那東西接了過來,忍著臭氣往那女修眼前一遞“你同伴”
女修怔怔地搖了搖頭“不是。”
許疏樓聞言接著掄鱷魚,直到它再次吐出了一個人形物,女修遠遠便認出了衣物,激動道“這次是了”
許疏樓又掄了兩圈,確定它再吐不出什么后,用完就丟,把已經陷入昏迷的鱷魚順手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