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熟練的模樣,白柔霜有理由相信,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鱷口撈人了。
果然,無塵島弟子把那二人平放在地上,許疏樓湊過來,熟練地翻了翻兩人眼皮,從乾坤鐲里掏出丹藥,每人喂了一粒,便安慰那姑娘道“放心,并無性命之憂。”
女子大喜過望,對許疏樓盈盈下拜“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果然,不多時,那女子的同伴便悠悠醒轉,兩人相擁而泣。
白柔霜見事已無礙,扯了扯師姐“那鱷魚要怎么處理”
“你想吃嗎”許疏樓反問。
白柔霜驚恐地后退一步“不、不想。”
許疏樓便頗為遺憾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那剛剛醒來的姑娘也來拜謝許疏樓,她與同伴一樣,容貌姝麗,體態妖嬈,盈盈一拜間,帶起一陣誘人的香風。
“不必客氣,”許疏樓虛扶她起身,“兩位姑娘是妖修”
“是,因為我始終化形不穩,忍冬才冒險陪我進來尋化形草的,”那漂亮的妖修抹了抹淚水,“修士都瞧不起妖修,沒人愿意帶著我們。”
白柔霜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她都這樣說了,自己這位同情心泛濫的大師姐是一定會帶上她們的了。
果不其然,許疏樓下一句便是“兩位若不嫌棄,可以暫與我們一同探訪秘境。”
那妖修頓時喜上眉梢,連聲道謝“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援手之義,我二人自當回”
“嘭”的一聲,眾人驚訝地看去,原來那妖修話未說完,竟已消失無蹤,只眼前草地上窩著一只小狐貍。
看來“化形不穩”這句,她果真是沒有說謊。
眾人湊近了去看,這小狐貍既不火紅,也非素白,顏色竟是夾雜在紅粉之間,毛皮光滑,漂亮又可愛。
許疏樓一眼就喜歡上了,見那小狐貍許是因為受了驚,還在瑟瑟發抖,便把它抱了起來,撫摸不止。
那小狐貍被摸得舒服,耳朵一顫一顫,不停地往許疏樓懷里拱。
白柔霜當即又翻了個白眼,看那小狐貍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這世上哪有湘妃粉色的狐貍怕不是故意變出來勾引大師姐的。
直到晚間,她去做飯的時候,看到師姐坐在躺椅上,那狐貍在師姐膝頭臥著;她飯后去打坐了一會兒,那狐貍還在師姐膝頭盤著;等到她要去睡覺了,那狐貍
白柔霜終于忍無可忍,拿出自己最甜美的聲線柔聲開口道“師姐,你一直抱著它雙腿酸不酸我給它搭了個臨時的窩,我這就抱它過去吧。”
那狐貍便嚶的一聲,叼住了許疏樓的衣袖。
許疏樓頗為憐惜地撫摸著狐貍蓬松的大尾巴“沒事,我不累,師妹你先去歇息吧。”
第一次被師姐拒絕的白柔霜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呸不愧是狐貍精,心機,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