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倒不只有這個理由,當時情勢危急,范陽雖不會殺她,但定是要扣下她,等確定能借用蠱毒來控制她以后再放她離開。但宋平呢他本不在范陽兄妹的計劃之中,又在一旁把事態七七八八地看在
眼里,那二人八成是打算取了他的性命。
許疏樓不爆發,二師弟怕是就要命喪當場了。
她的金丹碎了還能重練,師弟的命沒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宋平聽聞她的金丹安好,稍稍放松了些,卻仍蹙著眉頭“師姐,這蠱在你體內,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許疏樓搖頭,“我感覺一切正常,思緒、法力似乎都沒受到什么影響。”
她又想起當時范陽的話,有些疑惑“不過我不明白,范陽要控制我,他自己直接來控制不好嗎為什么要讓陸北辰來”
她細細回憶了一遍,范陽當時故意把自己逼到陸北辰所在的角落,又在她中蠱后第一時間叫陸北辰去扶她許疏樓沉思,難道這就是蠱毒“認主”的條件愛上中蠱后見到的第一張臉
想到陸北辰的面孔,許疏樓竟是一陣莫名心悸,抬手捂了捂心口。
洛紅棠忍不住微笑“這你就不懂了,陸北辰其人,好歹年輕俊朗,又占著你未婚夫的名分,你喜歡他,外人不會覺得奇怪。但你若對范陽那家伙言聽計從,任憑是誰都能看出不對勁了。”
宋平想到范陽那張布滿褶皺、雞皮鶴發的面孔,深以為然。
許疏樓失笑“不過我真是沒想到,范陽居然這么恨我,壓根就沒打算放我和少宗主順利離開。”
“對有些人而言,臉面就是一切,”洛紅棠語氣嘲諷,“你折了他的面子,便是得罪死了他。”
“”
此時,門外有侍女前來通報“許姑娘的師妹筑基成功了,剛剛聽說您遇到危險,急著要見您,又怕擾了您,在門口徘徊呢。”
“我已經沒事了,”許疏樓笑了笑,“讓她進來吧。”
“師姐”白柔霜三步并作兩步進了門,看到她幾乎是飛撲過來,撲到一半,及時想起她的狀況,硬生生剎住腳步,斯斯文文地踱過來,“師姐,你還好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許疏樓總結地十分簡單明了“我被范陽下了個不知名的蠱毒,然后把他殺了。所以,算是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范陽這個賤人”白柔霜咬牙切齒,橫眉怒目。
江顏、季慈等人也已進了門,把床前圍了個水泄不通,此時還有人紅了眼眶。
許疏樓抖了抖“別圍在我床前啜泣,好像要送走我一樣。”
“”白柔霜看起來很難過,柔柔地握住她的手,“師姐,在我們面前不用這么逞強,你可以盡情地哭泣,我把懷抱借給你。”
許疏樓哭笑不得“你話本看多了”
“沒事,”許疏樓笑看她,“你成功筑基了,恭喜。”
白柔霜興奮起來“沒錯,我筑基期了以后就能幫上師姐的忙了”
“好啊,”許疏樓摸了摸她的頭,“以后可能需要你來保護我了。”
白柔霜鄭重點頭“師姐,我必盡我微薄之力,拼全力護你。”
這般的鄭重,讓許疏樓心下浮起細細密密的感動“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