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
“后來啊,”許疏樓揚眉一笑,“這就是我得罪玄武樓三
小姐和五少爺的緣由了。”
“等等”白柔霜覺得似乎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三小姐你是說,還有供女子采補的男妖修”
許疏樓頷首“我說過,修真界不分男女,一切以實力為尊。”
“實力為尊”白柔霜微微出神,“我竟不知這一點是好是壞了。”
“有好,也有壞,端看你怎么用這份實力,”許疏樓站在醉生樓門口,手中折扇一指匾額,轉頭問師妹,“想不想進去看看”
白柔霜面露難色,她心下的確好奇,但既然有過在凡界青樓求生的經歷,如何又能若無其事地去采補那些妖修
有那么一刻,她覺得自己和這些妖修倒更像是同類。
許疏樓解釋“放心,我不會帶你去采補的,就是隨便看看。”
白柔霜這才松了口氣。
一進門,便有一艷麗的女妖修迎了上來“兩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白柔霜十分警惕“這是什么黑話嗎”
許疏樓解釋“打尖就是找人陪酒,住店便是要采補了。”
女妖修便嬌媚一笑“看來這位姑娘是常客了。”
白柔霜古怪的眼神立刻落到了大師姐身上。
女妖修挑了挑一雙細柳眉“好,若看中了誰,樓上有空房間。”
許疏樓帶著白柔霜逛進了院子里,有一只白色的長尾兔正躺在空地上曬太陽,吸收日精月華。
許疏樓順手把它撈了起來,抱在懷里。
那妖原本有些緊張抗拒,但被她摸了兩下,似是摸得舒服了,毛絨絨的尾巴卷上她的手腕,示意她繼續。
那不知是什么化形的艷麗女妖修跟了上來“我這就讓萍兒變回人形,陪姑娘喝一杯”
許疏樓撓了撓那兔子耳后“原來你叫萍兒。”
又對女妖修搖頭道“不必,這樣就好。”
白柔霜悟了,師姐進門就是為了摸這些毛絨絨的。
許疏樓已經把那長尾兔摸了個遍,摸完耳朵摸尾巴,又順著擼毛。
艷麗女妖修倚在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半晌才開口道“姑娘可知,這樣摸遍一只妖的全身,就是要它許你終身的意思。”
“怎么會”許疏樓笑了起來,以為這是一個玩笑。
“是真的,”女妖笑吟吟道,“不信的話,姑娘可以隨便找些妖修打聽打聽。”
許疏樓手下動作一僵“怎么可能那以前為何沒人提醒過我”
那長尾兔原本被摸得舒服,見許疏樓驟然停下,不滿地看了一眼那女妖修,嫌她多事,又用毛絨絨的尾巴在許疏樓手上掃了掃,企圖勾引她繼續撫摸。
白柔霜立時悲憤起來“你之前還這樣摸過小狐貍”
“”
看到許疏樓已經陷入凝重沉思,白柔霜頓覺不妙,連忙追問道“你到底這樣摸過多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