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逛了一趟青樓,居然發現自己可能無意間欠下了不少情債,許疏樓一時心情復雜。
在師妹的逼視下,她干笑兩聲“修真界真是神奇,每天都能學到新知識。”
白柔霜追問“那師姐最喜歡哪一種妖啊是狐妖還是兔妖”
許疏樓為難“這她們每一個都那么可愛,叫我怎么選”
“”
長尾兔在她懷里搖頭擺尾地勾引她,許疏樓卻不敢再亂摸。
長尾兔又去看旁邊的女妖修,那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萍兒的意思是,接著摸吧,不用你娶。”
許疏樓笑了笑,一雙素手又撫上了兔子的額頭,直把那長尾兔舒服得瞇起眼睛,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這個時間大概是沒什么客人,女妖修便一直在旁邊和她們聊天“手法很嫻熟嘛,經常來這種地方玩兒”
“小時候養過兔子。”
“怎么不再養一只”女妖修調笑道,“干脆養只未開靈智的,也免得一不小心就和它們私定了終身。”
“不打算再養了,”許疏樓搖搖頭,“失去它們的感覺并不太好。”
很普通的一句話,卻讓看過她心魔的白柔霜莫名心下一慟,師姐說的真的只是兔子嗎是不是就因為她失去過太多,所以身邊人有一個算一個,她都在很認真地對他們好。
在這樣一個舒適的午后,白柔霜突然想起在凡間時讀過的話本,那本子里講了一個原本很好的人,因為父母兄弟被殺,最終墮成邪魔,再看不慣其他人的幸福。
當時讀完后,白柔霜很同情他,也覺得他因為這樣的事變壞非常順理成章。
可是師姐呢人與人總是不同的。
白柔霜幽幽嘆了口氣,甜水鎮一場水患,師姐不知救了多少幸福人家。
她回憶起那一夜,師姐放花燈許下“三界太平”的愿望時,自己尚嗤之以鼻。
后來又是如何一步步折服的呢
也許善良永遠都是讓人心動的力量。
經歷過苦難之人,仍心存善意,則更讓人敬服。
白柔霜怎能不敬她
許疏樓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讓小師妹思考了這么多,此時正看著懷中的兔子跳到地上,變成一個少女,發間綴著幾只白色絨球,可愛極了。
白柔霜打眼一看,這自帶絨球點綴的人形豈不是正對師姐的胃口頓時也顧不上去琢磨什么善不善良的了,咬了咬唇道“真想不到,胖兔子變成人形居然是這樣一個清秀小美人。”
“什么胖兔子”萍兒聽到,頓時一臉受傷。
許疏樓安撫道“不胖,是毛絨絨。”
萍兒便笑了起來“姑娘,我喜歡你。”
她變回人形,卻也仍帶了點兔子的習性,許疏樓坐在院中石椅上,萍兒仍湊過去親親熱熱地把頭靠在她身上。
許疏樓從乾坤鐲中摸出一只手串“抱歉,這串墨雪玉珠送你。”
“抱什么歉是我同意你摸的,”萍兒笑嘻嘻地接過,“姑娘,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進了樓里只為摸我原形的呢。”
她掂了掂那串墨雪玉珠“而且,還出手這么大方。”
她突發奇想“我還有很多朋友在樓里,她們原形也很可愛,你要不要也摸上一摸”
“這”許疏樓正要婉拒。
萍兒及時補充“哦,對了,保證不用你挨個娶回家。”
許疏樓正有些頹廢,想著以后要戒了這愛好,干脆今日一次摸個夠也好,遂點頭同意“那就都叫來吧。”
“”萍兒歡呼起來,白柔霜卻只覺得窒息。
聽說有個出手大方,卻不需要采補的客人在后院,大家爭先恐后,紛紛變回原型飛奔過來。
白柔霜看著滿園妖精,嘴角一抽“綿羊也就算了,這頭熊也能叫可愛還有那壯碩牛妖,看起來簡直能一頭把我師姐拱上天。你這根本就是欺詐”
萍兒不服“我怎么欺詐了剛剛有條蛇非要下來還是我攔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