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他書房”高鳴咬牙切齒道,“他常年把我父親關押在身邊取血,其中必有痕跡”
高章冷笑“一派之主的書房,里面盡是門派機密,豈是你說搜就能搜的”
“那就請玄武出來,”許疏樓看向他,“神獸玄武通人語、辨人性、識忠奸,有通天識地之能。你們鎮派靈獸的話,總該可信了吧”
“”
“我明白了,”藍衫長老深深看她一眼,凝重點頭,轉頭吩咐屬下,“來人,請玄武。”
有人立刻聽令而去。
許疏樓笑吟吟地看著高章“玄武之能,你也該清楚,據說每任樓主上任時,都要在玄武面前起誓,如違背誓約,就會被玄武親自絞殺。也不知高樓主今日是否有此殊榮。”
高章神色晦暗難明“我就是如假包換的玄武樓主,我怕甚么”
樓里傳出隆隆的腳步聲,玄武樓兩扇朱漆門大敞,望過去已經能看到玄武巨大的影子。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它身上,藍衫長老聽到身后破空聲,回頭時,高章原立的地方已空無一人,而許疏樓的臉上一個笑容正緩緩勾起“他逃了。”
場上一片鴉雀無聲,逃了,自然就是心虛了。
無需多言,玄武樓眾弟子已經追了上去。
余下的人都在望著高鳴,而他面上神色莫測。
白柔霜悄然湊到師姐耳邊“通人語、辨人性、識忠奸,我還以為是獬豸。”
許疏樓摸了摸下巴“的確是獬豸。”
白柔霜一愣,才反應過來“你詐他的”
許疏樓笑了笑。
“所以玄武不能辨忠奸”
剛剛挪出門的玄武聞言大為不滿“誰說我不能我覺得此人賊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個好人。”
許疏樓敷衍地夸獎“是啊是啊,你最厲害了。”
白柔霜還是覺得這法子太冒險“若詐不出呢”
“詐不出就直接砍了唄。”許疏樓說得輕松極了。
“”
“開玩笑的,詐不出也沒事,他始終不動用本命法寶,其他人已經在懷疑他了,露餡是遲早的事,”許疏樓看向高鳴,后者還在望著高章逃走的方向,“只是,此事該有一個痛痛快快的結局。”
高鳴卻不在意周圍或同情或震驚的眼神,高章被捉回來后,他只問了一句話“我父親還活著嗎”
高章自知大勢已去,看著他,臉上慢慢浮現一個殘忍的笑意“他死在兩個月前,我覺得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殺了他。你來遲了一步,但凡你早些發現,都能救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