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門口缸里的荷花開得正盛,便借此開口向許疏樓搭訕道“姑娘,你這花兒開得可真好,怎么養的”
許疏樓笑了笑“不是養出來的,是捉了現成的花妖。”
“在哪兒捉的”
“此處往西走,有一座很漂亮的湖。”
女修忽地反應過來,拔刀指向那一缸荷花“差點吃了二百號的花妖”
許疏樓微怔,轉頭問那荷花道“你吃人”
那荷花簌簌地抖了抖,似乎在喊冤。
許疏樓轉頭回來的時候,發現眼前的女修也正圓睜雙眼盯著自己,眼神里帶著恐懼,身子與那荷花一般簌簌地抖著。
許疏樓沉默地后退一步,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她這小樓停留的同窗們似乎越來越奇怪了眼前這二人,先是不由分說便給自己表演一番,再是隨口聊了幾句就開始顫抖
兩方互相打量片刻,都
覺得彼此不大正常。
女修顫著聲音,十分客氣禮貌地提出想離開小樓,許疏樓心累地把他們送走,看著他們近乎于逃竄的背影,復又在門口搖椅上坐了下來。清閑了沒幾個時辰,忽有一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男子沖進來“姑娘,我師弟出事了,求你幫幫我們吧”
許疏樓把書卷收進乾坤鐲,起身道“你師弟人在何處帶路吧。”
沒想到她應得這么痛快,那男子反而愣了一下,眼神閃爍“誒,好。”
他們離開后,有約七、八道身影躥出,把一樓里坐著吃面的兩名客人趕了出去,占領了這座小樓。
為首的男修頗得意地打量著小樓內部,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把腿翹在桌上“快些布置好陷阱,靜候那婆娘回來。”
一旁的修士一豎大拇指,拍馬道“還是大哥您有辦法。”
男子笑了一笑,扯了扯小樓里的紗帳“她倒是會享受,我們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與怪物打殺,怎能容她這般輕松地占了唯一的安全地”
“就是,”一旁的人附和道,“再說她已經占了那么多天了,也該輪到我們了。”
“陷阱別忘了在那門上放一個,”那翹著腳的男修道,“待她回來,若識相也就罷了,若不識相,就有她好看了。”
許疏樓這一趟離開得有些久,一行人很快布置好陷阱,等待的工夫有些無趣,有人拎了石子,去砸窗外那些縮手縮腳的巨鳥“這些東西生得巨大,膽子倒是小得很。”
那巨鳥被砸后,只是慢吞吞地支起腦袋看他一眼,這群人便嬉鬧起來,不停扔石子過去,比誰能砸中腦袋。
巨鳥的眼神在他們身后逡巡,半晌后,確定沒有看到許疏樓那張臉,突然振翅飛撲了過來。
這一振翅,可就沒有之前的溫吞模樣了,翅膀裹著勁風,沖他們露出了利爪。
許疏樓很快察覺男子有異,此人出了客棧,便不再言語,悶頭沖著一個方向飛。
“你飛了這么久找我救人”她問,“途中沒遇到過其他同窗嗎”
“他們不肯幫忙。”
“是嗎”許疏樓淡淡反問一句,似乎是沒察覺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