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修士的漫長生命而言,這些學生都年紀尚輕,大多還有一腔熱血。
立時便有人附和“就是,難道叫我們不明不白被連累了一次”
“想弄清是真是假還不簡單,我們跟著那什么璇璣門的人去青城看
看熱鬧不就知道了”有人出主意。
“對啊,”有人一拍大腿,“反正他們本來也要劫我們為質,現在我們主動跟過去,也是一樣啊”
李夫子頓覺頭疼“等等”
“李夫子您受傷了,先歇著哈,”有人回道,“我們去去就回。”
“不是”這怎么就三言兩語地就決定了呢李夫子連忙攔人,“你們還真要去啊”
“當然啊,有熱鬧為什么不看”
李夫子扶額“那我隨你們一道去。”
學生們歡呼起來。
李夫子失笑“一群皮猴”他活了太久,心態早已蒼老,如今和學生們攪合在一起,莫名感覺自己也年輕了起來。
學生里倒也有不愛湊熱鬧的,李夫子便囑托這十來人留下來幫忙照看傷者,自己帶著百余名學生浩浩蕩蕩地出發。
一行人前去和璇璣門會合,楚服大為驚訝,聽了眾人來意,忍不住落下淚來,為自己之前的莽撞道了歉。
學生們卻不耐煩聽什么道歉,都連聲催促他速速去青城派討個公道。
一行人又疾速向青城飛去,璇璣門的人都幾乎要被甩在后面。
青城派,來恭賀九幽仙尊與梧桐神女大婚的賓客們大多尚未離開,因為這婚宴竟是要連續擺上三天三夜。
此時看到這浩浩蕩蕩的百余人,只當也是來道賀的,倒是玄蒼學院的夫子和學生們發現眾人,奇道“你們怎么都過來了”
李夫子壓低聲音和他們解釋。一旁有青城派的知客弟子迎上來“諸位也是來參加婚宴的嗎這邊請。”
楚服態度冷硬地搖了搖頭“不是”
見他似乎有些激動到說不下去,許疏樓收的一位小弟接口道“我們是來尋仇的,叫那鳳九幽和戚梧桐二人滾出來”
場上一片寂靜,小弟維持著叉腰的姿勢環顧四周,只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連他的老大許疏樓也頗為詫異地望著他。
他頓時慫了“你們別不說話啊,我有點慌。”
其他小弟喃喃道“原來你這么勇敢的嗎”
他開始雙腿打顫“我話本里尋仇不都是這樣的嗎”
許疏樓一把握住他的肩“抖什么這話沒錯,我們確實是來尋仇的,戚梧桐伙同貴派鳳九幽奪人救命靈草,害了兩條性命,此事我們定然要請青城派給個交待”
她這話灌注了靈力,用了揚聲法術,幾乎所有來參加婚宴的賓客都聽到了這句話。
楚服被這氛圍一帶,也把原本準備好的場面話咽了下去,高聲喝道“璇璣門楚服,求見青城掌門”
這婚宴規模極大,場上此時千人有余,反應各不相同,有人吃驚有人愣怔有人不信,更有人眼神一亮抓起一把瓜子。
有人一探頭從那鬧事的學生隊伍里發現了自家子侄、弟子的身影,連連使眼色、打手勢,奈何玄蒼學院的學子們一心看熱鬧,顧不上師長們的暗示,搞得長輩們糟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