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在籠子里閉目養神片刻,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晚間。
她被人從籠子里領了出來,帶到一個小房間,隨后竟然有個女子進來給她上了妝、梳了漂亮的發髻,又讓她換了件月白色紗衣。
男子在房間門口等得不耐煩,罵罵咧咧地抱怨那些看客變態,要這些女子死斗就罷了,還一定要漂漂亮亮地死斗。
許疏樓很快又被帶到場地上,場地邊砌著一些座位,一排更比一排高,上面已經坐了不少看客,對面也走出一個女子,面上還算鎮定,看起來大概已經經歷過幾場了。
看到這次兩人容貌都不錯,周遭看客便鼓起
掌來。
許疏樓抬頭向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望過去,對面女子冷嗤一聲“別看了,若你盼著那里有人能救你,勸你趁早打消這個主意。這死斗場不是熟客進不來的,一個個早就不把凡人當人了。”
“都是熟客,你確定嗎”
女子奇怪地看她一眼“自然確定。”
已經有人喊叫起來“說什么呢打不打了”
許疏樓對那人的方向遙遙一笑“別急,這就打。”
對面的女子聞言,握起拳頭,擺好了架勢,許疏樓卻對她招了招手“姑娘,來我身后躲一躲。”
“躲什么”
她很快就知道了要躲什么,許疏樓抬手握住頸間聚靈珠,里面提前儲存的所有靈力瞬間爆發出來,幾乎晃花了在場所有人的眼。
眾看客反應不及間,許疏樓已經雙手牽引著靈力,形成了一個靈力場,瞬間把他們全都從高高在上的座椅上吸到了場中央,貼在了那團靈力所聚成的光團上。
開始練習蒼生劍法后,許疏樓融會貫通,對于靈力的控制也更為精進了。此時指尖一點光團,那團靈力便徹底爆炸開來,她這個境界修士的全身靈力爆炸之威,自然足以傷人。
那些人從未見過這種以靈力炸人的豪邁打法,一個個被炸得吐血倒地,半天爬不起來,唯有兩個境界稍高的人得以逃開,但這兩人很快受到了許疏樓的重點關注,被打得比其他人還要凄慘幾分。
這批看客約有五、六十人,實力都不算非常高,不過想想也對,哪個渡劫期的大能會跑來看這個先不說心境的問題,那些實力極強的修者,沒準斗凡人在他們眼中太過無趣,反而想看看斗低階修士呢。
躲在許疏樓身后的女子已經徹底看呆了去。
“放心,我不打算殺了你們。”許疏樓輕聲開口。
見那拿鐵棍的男子面上一喜,許疏樓又補充“哦,不包括你,你還是先死一死吧。”
“”
許疏樓將此人斃于掌下,又走向倒地的看客們,抬手干凈利落地廢了他們的經脈“這么喜歡看凡人相斗,今后便做個凡人,日日關在這里斗吧。”
眾人仰頭看著她,宛如在望著某種惡魔。
一年輕男修幾乎肝膽俱裂,厲聲喝問“爾敢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我管你爹是誰”許疏樓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輕松感,“還能比我更惡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