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說,前些日子還有個尤家村的,她
被關在何處說不定我還識得她呢。”
“如果還活著的話,肯定就在這附近其他籠子里,”帶傷女子答道,“所有姑娘都被關在這里。”
“那男子呢”
“不知道,除非看客們要求,場上很少出現男人,”姑娘臉色不太好看,“我偶然聽到過,那些男子似乎還有些更可怕的用法。”
籠子里的姑娘們聞言都臉色發白,比起斗獸,還能有更可怕的那會是什么
許疏樓又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下次死斗場何時開”
“明晚便是,”那帶傷女子道,“不過早已安排好了人,你倒是還能多活幾日。”
她對著一旁的籠子努了努嘴,許疏樓順著看過去,正看到旁邊的籠子里一美貌女子靠在籠邊,眼神麻木,聽到了她們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許疏樓略作思索,敲了敲籠子上的鐵欄桿,趁那姑娘看過來的工夫,對其笑了一笑“別怕。”
“”
片刻后,之前的男子便提著鐵棍進來了“誰在敲籠子作什么妖”
“是我,”許疏樓積極主動地提出,“我想申請參與明日晚間的死斗場。”
“什么”男子一愣,作勢掏了掏耳朵,“我莫不是聽錯了吧你要參加死斗場”
“是。”
男子隔著籠子抓住許疏樓的手腕,又確認了一遍她并無靈力在身,才困惑道“為什么”
“我第一日來,正是精神最好的時候,還有可能打敗對手,正好上場積累經驗,”許疏樓給出理由,“若待久了,如那邊的姑娘一般半死不活,怕不是一上場便要落敗。”
“唔聽著倒是有點道理,”男子撓了撓頭,思索半晌,又看那邊的姑娘的確是半死不活的,怕是要影響明日的效果,這才拍了板,“行那你就明天上,把她替下來”
男子轉身離開時,嘴里還嘟囔著“真稀奇”一類的話。
籠子里的姑娘們看許疏樓的眼神立刻不同了,圓臉姑娘不大敢靠近她了,另一個籠子里的美貌女子得知自己明日逃過一劫,忽然哭了起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不會死,我向你保證,”許疏樓看著她,“至少不會在明日,在這里。”
帶傷女子淡淡看她一眼“胡亂承諾什么你能替她一次,還能替她一輩子”
許疏樓手指在頸間珠子上點了點,又借著衣袖的掩飾,從乾坤鐲中取出一瓶傷藥,拋給她“金創藥。”
這傷藥在靈藥中效果一般,不過難得是凡人可用的,許疏樓乾坤鐲中,這類東西一向是常備的。
女子古怪地看她一眼“你怎么不自己留著用”
“我樂于助人,”許疏樓笑道,“其他有傷的姑娘也輪流用了吧。”
在需要的時候,許疏樓也能化身一朵解語花,籠子里的姑娘們本是憂心忡忡,又有些畏懼她的情況下,也漸漸被她逗得開始說話,半個時辰內把知道所有的信息都交了底,一個時辰后連家里的黃狗叫什么都講給了許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