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不知妻妹的這些地方是否也一樣
陸縉立即又壓下去,聲音平靜“路上滑,這個時候怎么偏要出來。”
“我在找玉。”江晚吟輕聲答道。
“什么玉”
“姐夫那晚不是說丟了玉,我在水云間沒找到,便想到湖邊找。”
原來是為他找玉。
找一塊不存在的玉。
陸縉已經忘了,他不過隨口一說,妻妹竟當了真,滿心滿眼的信任,把他隨口說的事當成了頭等大事對待。
“你”陸縉盯著她的眼。
“怎么了”江晚吟輕輕看回去。
“沒事。”陸縉壓了壓眼皮,握著她白如玉腳踝的手遲遲沒動,許久,只說“不必找了,不是說了不要緊。”
“畢竟是因為我丟的,若是找不著,我實在于心難安。”江晚吟一貫不喜歡欠旁人東西,對陸縉尤是。
“手指也是這么傷的”陸縉一瞥,又看到了她手指上細碎的傷痕,因為白,稍有一點傷便紅的刺眼。
“嗯。”江晚吟蜷了下指尖,“只是可惜還是沒找到。”
“白費功夫也不后悔”陸縉喉間滾了一下。
江晚吟搖頭“姐夫對我太好,找一塊玉而已,算不得什么。”
她對他似乎沒來由的極為信任,找玉是這樣,涂藥也是這樣。
陸縉想說實話,一看到她清澈懵懂的雙眼,又怕傷到她,終究什么都沒說,只將卷起的羅襪替她緩緩往上穿好。
“沒什么事,并未傷到骨頭,待會兒抹一點藥油就好,不用擔心。”
“謝過姐夫。”江晚吟放下了心,聲音卻極低,“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她每次打攪到他都極為歉疚,的確是個極有教養的好孩子。
但不必,真的不必謝他。
她當真知道他在想什么嗎
譬如現在,陸縉替她穿著羅襪的動作極慢。不知不覺間,他一手握著她的腳踝搭在膝上,另一膝抵入她雙膝之間,將她的腿分開。
此刻,他握著她的腳踝,捏著她的羅襪,想的并不是幫她穿,而是脫。
更不想將這條腿放下,而是往上折。
可妻妹絲毫未覺察到危險,反倒將雙手撐在他的肩上,任憑他方便,完全地信任他。
倘若他們現在不是衣冠整齊,倘若他們不是在椅子上,倘若他不是在幫她正骨,換一個地方,這個姿勢,其實極容易發力,他手腕只需微微一用力,輕易便能將她
陸縉倏地闔上眼,遏制住肆意蔓延的邪念。
妻妹還太小,年紀小,腳也小,什么都比他小上一圈。
說出來恐會撐不對,是嚇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