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江晚吟看不清陸縉的神情,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人,當然會痛,又不是人偶”江晚吟輕聲辯解。
陸縉壓著她的唇角,卻在想,若不是手底尚有余溫,他恐怕真會以為晚上的江晚吟是個美艷的人偶,無論他對她做什么,她都順其自然,實在逼急了,也只會像昨晚一樣咬她一口。
譬如現在。
大多數時候,說的好聽點,她是默不作聲。
說的不好聽,尚不如一具人偶。
只有過一兩次意外,情深至極的時候,她會用手一遍遍地去描摹他的輪廓,目光繾綣,似是貪戀。
那時,陸縉方覺出一絲情意。
可這種時候實在太少。
陸縉想,她對他大約也只剩這一絲情意了,所以在提出離開的時候,才會只猶豫了一小會兒。
可憑什么
明明是她先來招惹他的,為何勾起了他的心思,她卻要想走就走,毫不猶豫地半途離開
她還是太不了解他。
既然已經開始,什么時候說結束,當由他說了算。
陸縉盯著她的唇角,又俯身而下,生生將她唇角的血痂吻破,卻還嫌不夠,撕咬揉磋,弄得唇齒間滿是血腥氣,他和她的,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江晚吟覺得陸縉今晚像一頭橫沖直撞的猛獸。
她不讓他吻她的唇,他偏要低頭,且專揀傷處。
她不讓他吻她的頸,生怕暴露,他偏要一寸寸碾過。
她不讓他總之,她越是害怕的,他偏要去做,仿佛故意似的,就是要逼她害怕和崩潰。等一切落幕的時候,江晚吟連指尖都被吻的瑟瑟發抖。
她闔著眼養了好一會兒神,方能動彈。
起身時,那支橫在她腰上的手臂卻一收緊將直接她按了回去。
“不準走。”陸縉啞聲道。
江晚吟眉間一蹙,她別的都能忍,但留下來,絕對不行。
她試圖解釋“我不習慣與人共枕,何況你這樣,我睡不好”
“那就從今晚開始習慣。”陸縉直接攬著她側身睡下,親密無間,“就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