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新來的客人不會覺得我在無所事事,不斷的整理,看起來像是上一個客人剛剛走掉。”酒吧老板并沒有因為被冒犯而感到生氣,傳說中的蘇格蘭就是這樣,冷漠寡言,是個獨行俠,開口不怎么會說話。
不如說早在蘇格蘭一年前還在底層混的時候,他就和他打過交道。
蘇格蘭,或者說鹿島真,聽完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后,又重新恢復了沉默,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喝著杯中的酒。
一時間酒吧里的氣氛又恢復了沉悶。
這間酒吧是組織干部的一個集合地,平時大家也只是兩兩的邀約至此,交換自己的情報,或者是任務交接,很少像今天這樣大張旗鼓、光明正大的地聚在一起,甚至還專門定了時間,酒吧也謝絕賓客,專門為他們開放。
雖然這間酒吧本身就是組織的情報點,波本在獲得代號之前,就一直在這里工作。
可惜今天波本不來。
化名為鹿島真的諸伏景光為被組織派去日本的幼馴染擔心,又對今晚的集合抱有高度戒備雖然他已經成為代號成員,卻很少和除威士忌以外的人接觸,更別說那位kier也會出現,要知道鹿島真可是他手下的人。
盡管兩人從未見過。
就像普通公司的職員一樣,“平平無奇”的新人守時甚至早到一些沒什么不好。
但在他在看到搭檔黑麥威士忌諸星大時,心底還是忍不住松了口氣。
新人在可以搭伙的時候總比一個人強。
“就你一個”萊伊問。
蘇格蘭回答道“對。”
萊伊在蘇格蘭旁邊挨著坐下,還不等他開口,身著酒保服的老板就已經替他開始調制,這也算是一個不明說的規矩,代號成員來到這里都會點一杯自己的酒。
因為口感較為濃郁,所以黑麥威士忌并不太受現在的人喜愛,酒吧里也沒多少存貨,就那一瓶,可以說是老板專門為他準備的。
“沒想到您居然親自上陣。”萊伊和老板說,以前他來過這間酒吧幾次,因為生意平淡,這位老板總是在店里坐著,很少親自上手。
“哼,優秀員工不是和你們跑了,后來的那個干的勉勉強強,不過命不長,沒人接班,我不就只能自己上了。”年邁并沒有影響他的速度,老板手上翻飛幾下,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被端到了萊伊面前。
這確實是個問題,公司里的hr也又出錯的時候,并不是每個新人都有潛力,每年辭職的、被辭的,都比比皆是。
幾乎和萊伊是前后腳,他的酒還沒喝多少,酒吧的大門就被粗暴地踹開,染著橘色的短發女人一手箍著搭檔的脖子,一手箍著位熟悉的男人,嚷嚷著讓老板今天上點好酒,別再是他們幾個了,已經要喝吐了。
萊伊和蘇格蘭認出是那次考核的兩個成員,還有一位是與他們合作過的卡爾瓦多斯。
“好久不見啊,基安蒂,科恩。”老板和他們打招呼,卻并沒有聽基安蒂的話,手上拿出了紅酒杯,給她倒了杯“已經喝吐了”的基安蒂。
“別以為你當了次考核官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老家伙。你現在就是個酒吧老板,我要什么給我調什么。”話是這么說的,基安蒂還是喝完了那杯“已經喝吐了”的酒。
聽基安蒂這么說,兩位威士忌才知道這位老板居然是一位考核官,甚至就是他們當時的考核官。
科恩不發一言,接過了老板的酒,默默喝著,卡爾瓦多斯則坐在那里等著屬于自己的那一杯。
“新人怎么少了一個。”基安蒂數了數,她聽說個新人是一起行動的,怎么個搭檔少了一個,像她和科恩在關于組織的事時,幾乎是形影不離的。
“波本有別的任務。”蘇格蘭說,并沒有說波本的目的地是日本。
“哇哦,真受器重。”基安蒂邊說邊催促老板上好酒,“本來以為愛爾蘭不來有些遺憾,不然所有威士忌湊一塊還挺有意思嘿,他不來也挺好的。”
他不來確實挺好的,起碼卡爾瓦多斯的臉色看起來明媚了些。
對于這位對貝爾摩德的迷戀,蘇格蘭也是有所耳聞,像波本那種充滿“神秘主義”的男人,卡爾瓦多斯是充滿了敵意尤其是在知道他和貝爾摩德相處還不錯的情況下,之前的那次行動,他對波本的排斥很是明顯。
但誰知道“大惡種”安室透的偽裝下,是一只心中只有國家的大猩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