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下手很狠,他還看到了爆炸的痕跡。
在這個時候,不僅要小心敵方,還要注意那不為人知的第三方。
直奔在路上,蘇格蘭又向香檳拋出了一個問題“那些人該怎么處理”
那邊的香檳氣喘吁吁,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人”
“實驗體。”他不是很想用這個詞。
耳機那邊的聲音也有一瞬間的沉默,在那一刻,他感覺時間卻有一小時那么長這幾乎關系到那些人的生死。
即使他還完全見過。
“銷毀。”耳機那邊的香檳冷酷地說。
“”
“試驗體也是數據。”香檳很敏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抵觸,“你不會心軟了吧,蘇格蘭”
“放心,我什么都沒聽到。”
“今天的任務只會很順利地完成,就是這樣。”也只會是這樣。
今天的任務會順利完成,臥底的任務也會順利完成,拔出組織的目標也會順利完成
像是堵著胸中的一口氣,在解決完駐守門口的目標以后,他猛地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病人和實驗裝置,而是一把雨傘的傘尖。
“e,e,果然等到了。”是一個英國人,對方年齡不大,相貌端正,頭摸發蠟,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卻戴著一副老式粗框眼鏡,和耳機那邊的人說,“蘭斯洛特,你說的果然沒錯。”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眼前的人像是更加興奮起來了,好奇地打量著他。
“你想說一把雨傘對你沒什么威脅”男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傘尖微移,一發子彈就這么擦著他的臉頰打到了身后的防彈鋼板門上。
蘇格蘭所有的蠢蠢欲動都在這一刻冷靜下來。
這就是香檳所說的另一波人
他們的代號是亞瑟王的騎士
“我見過你。”蘇格蘭說。
似乎在危及生命的時刻,人大腦會將所有的記憶敞開,哪怕是平日里的一個點滴,都會在眼前重現。
男人挑眉,傘尖并沒有移開,示意他繼續說。
“全球直播的f國公主結婚典禮,你和她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他沒有用“你是他”的話,只是說長得很像。
措辭很保守,說不定是什么二重身或者雙胞胎兄弟呢。
“哦,那說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男人臉上掛著體面的微笑,下一句話卻讓蘇格蘭的心臟狂跳,“這么關注政治新聞,你是哪個國家機構的”
他的耳麥還沒關
“那場婚禮盛大的連小超市的收銀員也會看,畢竟是全球直播。”他鎮定地說。
是的,看的人那么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對方似乎很失望,小聲地和耳機對面抱怨自己不擅長這個,但蘇格蘭一有微微的動作,那把槍又進一步重重地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快的就像能預知一樣。
“勸你不要有什么小心思,你的同伴處境可不會比你好,這位先生。”
“不用擔心,只要你們好好配合就行,畢竟我是nt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