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來不及反應,等他開木倉時,握木倉的手已經被對方緊緊抓住,被迫改變方向的手扣下扳機,子彈已經重重的向天花板射去同時,那人以握住他的手為支點,腿騰空而起,重重的向他頭部一擊
然后
雖然先落地的是他的后背,但頭也是一陣頭暈目眩,激烈的疼痛從脊柱后面爬起,刺激著他的神經。
連疼的昏迷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轉眼,局勢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剛還是弱勢的人正用跪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腿緊緊壓著他的頸部,只要一用力,他就會痛苦的窒息而死。而原本屬于他的手木倉正握在對方手里,抵著他的額頭正中。
“鏘鏘局勢反轉。”露西亞故意用甜美的語調說。
是他過于輕敵了。
胸肺和脖子被壓迫,他現在呼吸都困難。
“新人”露西亞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沒有緊張,沒有懊惱,表情管理倒是挺到位的。
“第一次出任務。”她問的是肯定語氣。
那人沒有說話,她權當默認了。
這種要殺要剮隨你便,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樣子可太熟悉了,就像是電影里被反派捉拿的正義主角。
她嘆口氣,空余的手伸向對方的耳朵,取下他的耳麥。男人試圖扭過臉拒絕她的動作,無奈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壓制,根本逃不過對方的索取,做的都是無用功。
耳麥那邊是一片寂靜。
但她知道通訊沒有斷。
整個房間只剩下男人稍大些的喘息聲,一片靜謐中,露西亞輕輕開口,用著熟稔的語氣,就像是她們以前說話那樣“貓”
“我在。”熟悉的聲音說,因為聲線較低和渾厚,又不缺乏一絲柔和,讓人一時難以辨別性別。
“可真是讓人慶幸不過要是小狗狗知道你沒死估計會傷心很久,要知道當時他難過極了,回不了國還要我代他去你的葬禮。”話是假的,諸星大當時是有些難過,但僅僅是對同僚的一點點。
她去僅僅是因為她想去。
哪怕她知道貓沒死。
那群人的尸體被炸的七零八碎,很多尸體都缺胳膊少腿的,分不清誰是誰,最后都草草埋了,墳有了還算好的,更別說葬禮了。
那些尸體里沒有找到貓的頭骨,要知道頭骨這種東西算是人體最堅硬的地方之一,不會連殘渣都不剩。
可數了數頭骨殘骸的數量,數是對的。
或許她平時用的也不是自己的真臉吧,畢竟是偽裝大師。我我也不能保證見得是她的真容。
露西亞是這么對組織解釋的。
雖然離譜,但上面沒再追究。
“你在說什么瘋話。”那邊說。
“跟了我那么久還不知道我嗎。”露西亞有些驚訝。
“不過我覺得還是換個稱呼比較好。”露西亞說著低下頭,直視那抹紫羅蘭,“你覺得呢”
“總不能我現在還得一口一個小貓咪吧。”
“加赫里斯。”貓,不,應該是加赫里斯說。
“加赫里斯那我還是莫德雷德呢。”露西亞貪圖一時嘴快,嘴上沒把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