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聽到后沒有說話,但呼吸粗重了許多。
“真是啊”察覺到自己似乎開了不得了的玩笑,露西亞換了個說話對象,她問躺在地上試圖掙扎的男人,“你難道是高文”
加赫里斯是高文的弟弟,在成為騎士之前他是他哥哥的侍從,但現在看來,這位加赫里斯明顯要老練得多。
只是沒想到這位加赫里斯居然是先埋伏進i6,又加入組織的,讓人也分不清是什么樣的碟中諜。
“猜中了”露西亞看著對方笑著說,“那我再猜一下,如果你們的代號可以繼承,那么你是新一任的高文,之前那一任呢死了”
她沒有注意到,她在說后面的話時,語氣帶著自己也難以察覺的狠歷。
“閉嘴,你不是和我說話么。”耳麥里的加赫里斯說。
“別著急嘛,我也就是猜猜,不過現在也不用猜了。”露西亞有些為對面的組織擔憂,這人也太好詐了些,不會是讓兩個新手來干的吧
“我也沒什么要求,不管你們目的是什么,這個數據必須銷毀,你拿我的同伴威脅也沒用哦,頂多我這里一換一嘛。”說著,她將手里的槍往前頂了頂,在那位高文的額頭上印出明顯的紅痕,“沒有反悔的余地,就這說話的幾分鐘,電子數據已經銷毀完畢了。”
“我知道你們還有一個人,但他不是還和我同伴在一起呢么。”
從她按下實施鍵,擬好的程序已經自動運行,現在剩下的也就是毀掉硬件,和基地的人留存的紙質資料。
還有那些被實驗的人。
“所以你早就知道”加赫里斯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一向是游戲別人的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戲耍的局面,可面對現實又不得不低頭,“或許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嗯,我知道啊,所以才談條件。”
“喂”
“不要覺得我是熟人就可以得寸進尺哦。”露西亞對高文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在對方眼里并不是多么美麗,“怎么也得讓我先聽聽我同伴那邊的聲音嘛,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先聽聽高文的,他還活得很好。”
說完對高文說“叫兩聲。”
但只換來了對方的持續瞪視。
“哦,他沒說話,在瞪我,不過帥哥瞪人也挺好看的。說真的你們組織是什么選人標準,是只要帥哥美女都可以嗎,不管亞洲歐洲人都可以的話,看我這個美國人行不,莫德雷德這個稱號很帥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
露西亞的語速很快,起碼高文這個母語不是英語的亞洲人聽的一臉迷糊,就連加赫里斯也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一連串的卷舌音都說的是什么。
“閉嘴”加赫里斯有些惱羞成怒,“如果你還算重視你那個同伴,就正常點,別試圖激怒我。”
但你已經生氣了。
露西亞心說,伸手戳了戳同樣氣鼓鼓的高文,差點被對方咬了手指。
什么呀,屬狗狗的嗎。
“哦哦,當然,我可是很重視我的同伴的,你說什么我都好好配合,也會好好對待這個俘虜的。”蘇格蘭這種人,簡直就是組織最后的良心,作為重點對象還是要關照一下。
加赫里斯并不吃她這一套,略有嘲諷道“怎么你的新姘頭”
“這是哪里的話,我可是很鐘情的。”露西亞說,“他啊,充其量算得上是新貓貓吧。”
“怎么不說話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只是偶爾來家里蹭飯的流浪貓怎么會吃醋。
“哦,那看來還不是。”當了那么久的臥底,即使不知道她的面目,加赫里斯對香檳這個人也還算有所了解,“你怎么不關心你的狗狗會不會吃醋。”
“當然不會,他可不是狗狗,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