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成員蘇格蘭可以作證報告的真實。
愛爾蘭贊同地點點頭“可我還是覺得奇奇怪怪的”
“我也覺得。”露西亞喝空了酒杯,“不如找那位大偵探查查。”
“別別別。”愛爾蘭擺了擺手,他還想在倫敦混下去,“你們外地人不知道,還是不要觸他霉頭的好,不然可能就是組織受影響了。”
也不看看莫里亞蒂那種地頭蛇的殘黨都被折騰成什么樣子了,他們這些外來和尚本就不好念經。
也幸好是莫里亞蒂死了,不然他每天在倫敦跟個孫子似的,天天夾著尾巴做人。
“他就那么厲害”一直沒有出聲的蘇格蘭突然開口。
他的說話極大地點燃了愛爾蘭的熱情“是啊,你們不知道,之前那個莫里亞蒂”
愛爾蘭是個很擅長講故事的人,在他的敘述下,莫里亞蒂與大偵探福爾摩斯的大戰故事都栩栩如生起來,仿佛他是直面現場的見證者,語氣中對莫里亞蒂的崇拜之情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其實是對方的手下。
不過這沒什么,畢竟倫敦沒有犯人不崇拜莫里亞蒂,他是真正的犯罪大師。
“那還真是遺憾。”露西亞對兩人一同死亡的故事結局感慨道。
“不過福爾摩斯都復活了,莫里亞蒂說不定也會呢。”
“是啊。”
整個飯局幾乎都是她和愛爾蘭在說話,另外兩瓶威士忌默契的仿佛局外人,他們做的事只有沉默地聽著,和沉默地對視。
香檳以一己之力破壞威士忌組的和諧也是厲害,愛爾蘭感慨,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位威士忌。
聊天正到熱點,大家對愛爾蘭所講述的倫敦故事感興趣時,窗外對面樓上的電子大屏突然熄滅,整個城的樓外燈火都在這一瞬間熄滅,整個房間看著燈光都暗了起來。片刻之后,屏幕上有滋滋啦啦的電流閃過,最終定格成為一張人臉。
那是個年輕的男人,嘴角向上扯起,有著比夏洛克看起來更生動地假笑,仿佛一個被按了重復鍵的機器人,重復著一句話
“didyouiss”
露西亞在資料上看過,那是莫里亞蒂。
“哦愛爾蘭,看來我們走了以后你又要忙起來了。”她滿是遺憾地說,但不乏一絲幸災樂禍,好不容易整起來的資產,或許又得洗牌。
蘇格蘭一向冷漠直白,他不喜歡這種場合,抓住機會就說“我們先走了,你忙。”
禮貌、合適,還不忘說是我們。
于是愛爾蘭就看著“我們”之外的萊伊也站了起來,跟在露西亞后面走了出去。
莫里亞蒂是倫敦地下世界崇拜的皇帝,卻也是籠罩在眾人心頭的烏云。
愛爾蘭起身送走三人后,憋出無處發泄的怒火與畏懼,最終怒氣沖沖地一腳踹倒椅子“該死,別讓我抓住是誰的小把戲”
“算了先讓我把消息發給基安蒂”
反正真沒死他也管不了,還是八卦要緊畢竟那可是香檳誒
三人行比愛爾蘭想的要無趣得多,對露西亞來說起碼是這樣。行走在酒店的走廊中,身后跟著兩個身形高挑健碩的男士,比起什么狗血三角戀,他們這個配置更像是有錢女老板帶著兩個保鏢出行。
沒辦法,誰讓兩個人今天破天荒穿的都是正裝。
諸星大和鹿島真在組織里都是不愛言語的高冷形象,前者只是為人疏離些,還好交流,而后者就是單純的冷漠與事不關己,給人回話那都是給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