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設略有區別,但兩位臥底先生的表演方法卻全然不同,赤井秀一放大了負面情緒,卸去了平日里應付交際的技巧,過得更自在起來;而諸伏景光更多的是收斂,隱藏自身的特質,收起自己的情緒,形成一個對外毫無感情的軀殼。
本質還是本人,仔細翹翹殼子或許就能一窺其中,不過組織里沒人有這種閑心思。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比起單純的情緒扮演要保險的多。
能做臥底的果然都不是簡單的人。
一踏入電梯,空間突然狹小了起來,三人原本保持的距離一下子縮短。
諸星大突然湊近,低下頭在她耳邊用蘇格蘭也能聽到的音量說“我今天的表現怎么樣。”
他指的是故意與蘇格蘭針對的事。
“你還想要表揚嗎”露西亞向他露出一個笑容,電梯里還有監控,這家伙膽子可真大,“就像個怨夫。”
分手后他們倆的關系一直很平和,但他們不介意表演一些摩擦給其他人看畢竟主動暴露一些缺點也不是壞事。
“謝謝你的贊揚。”在外人看來,諸星大嘴上含情脈脈,但在抬頭看向蘇格蘭的那一瞬間,表情極為陰冷,就像是蓄勢待發的毒蛇,只要有一線機會,就會噴灑毒液,送對方步入黃泉。
而蘇格蘭仍是油鹽不進的樣子,站在一旁,保持著可以時刻待戰的姿勢。
“叮”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在出門的那刻,露西亞與諸星大分道揚鑣,還不忘給他留下一句“不要多事。”
只有他們倆明白,那不是對他向蘇格蘭“動手”的警告,而是指他找夏洛克的事。
看著諸星大走遠,蘇格蘭突然開口“沒問題么。”
“嗯”露西亞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什么,“嘛如果我以后不在的話,有什么困難可以找他。”
主動暴露別人的臥底身份是不好的,但點到為止的提示還是可以的畢竟這也可以代表萊伊或許會看在香檳的面子上幫人一把。
“等回美國以后會許久沒什么機會見了,珍惜這幾天吧,蘇格蘭先生。”露西亞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笑嘻嘻地接著說,“起碼我會珍惜的等等,我看下手機。”
她在設定時,來自于琴酒消息的震動總會短促一些。
消息很簡短,發來的除去時間外,只是個1。
露西亞忍不住深吸口氣,看來又到了檢查時間。
“不好意思,鹿島先生,看來接下來的幾天倫敦行,你只能一個人玩了。”
“當然,如果寂寞的話也可以去找萊伊,我覺得他不會拒絕你的,畢竟愛爾蘭應該忙得抽不開身”
“不了,謝謝。”他覺得一個人挺好。
只是日常的一個拒絕,香檳卻沒有像以前一樣不當回事,反倒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又像之前一樣有說有笑起來。
諸伏景光感到一絲不安,但他又找不出什么毛病,難道是和她收到的關系有關
“諸伏先生。”開車的諸伏景光突然被叫到本名,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他不敢作聲回答,不能真的回應這個身份。
“下次見面,如果我還記得你的話,我們去看日出吧。”,,